在不知道敵人的真正目的之前,冒然深入山林追擊,最容易被敵人伏擊的。謹慎一些的鬼虜,也是小心無大錯的。
“所以小灰啊,你此次進山圍剿一定要格外小心謹慎。”頓了頓聲,鬼虜又叮囑巫小灰道“無論如何,不能意氣用事,另可保守也不要激進啊。”。
巫小灰認真的聆聽了前輩叔伯的叮嚀后,重重地點頭兩下,應了下來。并且把鬼虜的交代,都牢記于心。
“小灰,你帶來了多少人啊”這時,石賁又問了一句。
“一營兵馬。”巫小灰毫不保留的說到。
對于巫小灰訓練的士兵來說,以一敵十者在他麾下軍中比比皆是。又都是擅長敵后偷襲,游擊作戰,阻擊敵軍,以及山林野外求生和搜捕的精英士兵。
一營兵馬足矣。
“嗯,那只能逐一剿滅叛軍了。”石賁思忖片刻后,如此說到。
“是的,原本我也是這么打算的。”巫小灰點頭一點,道“但是,先我還想活捉幾個帶回去,交給察查司調查他們背后的真正目的。”。
鬼虜和石賁沉默著思忖片刻,相繼點頭認同了巫小灰的提議。
此次叛亂有很多蹊蹺之處,至今讓本地的最高軍事統帥鬼虜和石賁,這兩個久經沙場的老將看得一頭霧水。
巫小灰的提議,是解開這些疑團的鑰匙。
也和玉闕宮那邊,林聰和玄教的策劃不謀而合。
“來,小灰。”鬼虜說著此話,站起身來,朝著大堂右側的墻壁那邊走去。
墻上掛著一幅一丈高的大型地圖,巨大的地圖幾乎遍布了整整一面墻壁。詳細的山水地理,勾勒于赫黃底的地圖上,把玄炎洲南部地區的一山一水,所有地形地貌,都一清二楚的呈現在了地圖前的鬼虜眼中。
待到巫小灰站起身來,和踏著沉重步伐,使得每走一步地面都有微顫的石賁走了過來后,鬼虜拿起了手邊立在墻角的筆直竹竿,一指一點地圖上,羅浮山地區西南部一座大山,道“小灰你看,根據情報來看,大部分敵軍遠遁進入了此地。”。
巫小灰定睛一看,地圖上此山畫的山頂云霧籠罩,山下一條長河蜿蜒而過,環山河流也有支流,從山脈之中穿行而過,將山脈一分為二,狀如陰陽魚一般。
在南部地區任職和作戰過的巫小灰,對此地地形地理也很熟悉,當即也沒看地圖上的注解小字,只是看了一眼地圖上山脈所在的位置,就脫口而出,道“云嶺。”。
“是的,我給你準備的向導,也是熟悉此地之鬼。而叛軍他們選擇云嶺為撤退目的地的目的性也很強。”點頭著的鬼虜,繼續說到“在方圓八百里的云嶺山中,松濤陣陣下奇峰競秀,懸崖絕壁上虬松挺拔,千奇百態的嶙巖怪石數不勝數。這樣復雜的地形,無論是打伏擊還是打游擊,都占盡了天時地利。大軍大規模進山圍剿,可能會遭遇在一夫當關萬夫莫開處的敵人阻擊,如此會死傷極大。加上山中常年鬼霧繚繞,難見山頂和山中真容,行軍不便,物資轉運山中也極其困難,因此我現在能做的只是圍山。進山圍剿,還得靠你。”。
話才說完,鬼虜和石賁齊齊扭頭,同時看向巫小灰的同時,對巫小灰投去了期許的目光。他們兩鬼,把進山圍剿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巫小灰的身上
青丘狐國,國都青丘山的東麓山下,遠離鬧市之處,有一座長方形院落組成的建筑群,前后共四進的院子。
院中殿堂屋舍,極盡奢華,非金即玉的用材讓院中一切,在不是陰雨天的時候,沐浴在陰日之光下是那么的耀眼,那么的絢麗奪目。
屋舍殿堂所用梁木,用得也是五彩斑斕的玉樹,堅實又華麗漂亮。連磚縫里填充的也是青泥息壤,讓每一間房屋殿堂,在雨季就暴雨連連的東瀛洲中,也不至于出現漏水透風的情況。
所有的殿堂又都黃琉璃瓦歇山頂,前檐明間開門,次間、梢間為檻窗,后檐明間接穿廊與后殿相通的,空間和面具都寬大得很,并不擁擠,又雄偉壯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