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如此,才能保證任由瘟疫橫行,也能保證士氣和人心高漲,穩定。
“支援我們的藥物和鬼醫們到哪里了”沉思了半晌的閻羅王,對桌上坐著的菌人問到。
那菌人回想一下,道“大帥你出門的時候,傳來的消息是,船隊的先鋒才過了刀山島。”。
與此同時,閻羅王拿起地圖在身前桌案上徐徐展開,定睛一看圖上刀山島的方向,又看向了地圖上的度朔山。
菌人說罷,站起身來走到了地圖上,東瀛洲南部的東夷洲處站定,道“但是本地的羽榮大人,也奉命購置了一批藥物,已經在裝船了。據說今晚就能發船。”。
說話間,菌人指了指自己身前,地圖上的東夷洲潏山城方向。
這無疑又是給閻羅王的一顆定心丸。
畢竟玄炎洲和云夢洲發來的藥材,是遠水近火。
但要是從東夷洲發來的藥物,就能快速抵達度朔山。
安心了些的閻羅王,舒展開了些許眉頭。雖然還是皺著,但是已然沒有之前皺得那么緊了。
這時候,閻羅王的副將再次走了進來,才站定在帥案前的副將,就給閻羅王通報道“大帥,山下城鎮中的商賈們說是要見你。”。
“什么事”閻羅王抬頭起來,看向了身前的副將。
“他們說是來勞軍的。”副將瞄了一眼地圖,繼續抬眼起來,與閻羅王對視著道“感謝大帥在此駐扎,也與當地百姓秋毫不犯。且幫他們清除了四周山嶺中,盤踞多年的匪徒之恩。”。
閻羅王沉默不語,有些不想去。
倒不是他擺架子,只是這些都是他該做的,也是蕭石竹千叮萬囑之事,份內事,又何談有恩于誰
“大帥,我知道你現在很疲憊了,但你還是去見一下吧。完了再來休息。”那個副將見閻羅王默不作聲,又道“主公曾經教育我們,越是危難時刻,越是要團結鬼民。你現在要是不去,恐有居心叵測之鬼,謠傳你擺架子,不利于鬼民和大軍的團結。”。
閻羅王沉思片刻,收了地圖站起身來,欣然接受了副將的建議,大步出門而去
玉闕宮,絕香苑。
蕭茯苓才走后,鬼母就忙碌了起來。
堆積如山的奏本,讓她忙得連悠哉悠哉地喝口茶的時間都沒有。
鬼母一直忙到正午剛過,才停了下來。
隨著正午的陰日之光從天坑正中處落下,樓外陰風四起,吹散了清晨過后,在殿堂樓閣間聚而不散的薄薄鬼霧。
蕭石竹不在宮內,很多事情都只能由鬼母來定奪,所以,鬼母這才忙得不可開交。
這邊,她才把午飯匆匆吃完,那邊,辰若又給她送來了一摞密封的奏本。
那些奏本,都是接下來鬼母要忙碌的工作,來自于玉闕宮外庭各部部門,以及各陰司機構。
鬼母看著那一摞高高堆起,被辰若的雙手捧著,頂端已經和辰若的頭頂一樣高的奏本,問到“今天的還有多少”。
辰若有點吃力的走到奏案前,把手中奏本緩緩放下,以免它們傾倒。直到奏本都穩穩地落在奏案上后,辰若才答到“回的話,到現在為止只有這一摞奏本了。接下來還有沒有,就不知道了。”。
正說著,一個菌人來到了門口,站定在門檻外,高聲通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