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母對辰若說到“我們母子聊聊天,你也不必候著了,去吃早餐吧。”。
說完拿過了辰若手中的素雅的圓形玉罍,放到了蕭茯苓的手邊。
辰若應了一聲,退了出去,順便把大門給她們母女關上,大樓之中只剩下了蕭茯苓和鬼母。
“吃吧。”鬼母夾起一塊蒸餅,放入了蕭茯苓身前的食碟里。
“茯苓啊,北陰朝就是犯了錯,還不改正,一直支支吾吾,只會是用掩飾來彌補錯誤的,這才會沒有民心。”鬼母和了一口溫熱的兕奶,把這點治國的小技巧,告訴了蕭茯苓“若不是一直這么支支吾吾的,什么事情都喜歡隱瞞,遮掩,那也不至于失去了民心。”。
反正蕭石竹也是決心立蕭茯苓為儲,這些事情早晚也是蕭茯苓要學的,又是自己的親身女兒,鬼母自然沒有保留,都交給了女兒。
“我記住了。”含糊不清說完此話,蕭茯苓咽下了嘴里嚼碎了的食物。
她接著端起了杯子,又喝了一口果汁,問到“母妃啊,我父王還在玉闕獵場閱兵嗎”。
蕭茯苓是不知道,蕭石竹已經出城去了丹水郡的事情的。此事的保密工作,做的非常好,連她蕭茯苓也被蒙在鼓里了。
鬼母當即不假思索的點頭,也繼續隱瞞著蕭茯苓。
“都快一個月了吧,好久沒見他了,我能去獵場看看父王嗎”緊接著,蕭茯苓又問到。
“不行,那地方現在進行的是最高的軍事秘密行動。”鬼母不加猶豫的一個搖頭,否了蕭茯苓“不是信不過你,是你出宮要帶著衛士,難免會走漏風聲。”。
蕭茯苓眼中頓時泛起了失落的神情,不過也沒有胡鬧,當下點頭,哦了一聲,不再提起此事。
她蕭茯苓也是監國過的,知道最高機密之事,一般都有權限。不該她知道的,蕭茯苓不會胡攪蠻纏的要知道的。
“不過茯苓,你來了的話我就先把一個任務交給你吧。”這時,鬼母岔開了話題,對蕭茯苓問到“你知道的,每年一次的各地鬼民代表大會,就要召開了。”。
蕭茯苓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身邊的香爐青煙裊裊,徐徐升騰,淡雅的香氣令人心曠神怡。
蕭茯苓知道這時什么議會,那是九幽國獨特的一面。鬼民代表一起開個會,審議各項利國利民的議案、報告和其他議題,發表適合各地的治理意見。并且依法聯名提出議案、質詢案、罷免案等。同時提出對各方面工作的建議、批評和意見。
這讓九幽國的國家能運行的很好,同時也廣開言路,不至于讓宮中的蕭石竹和鬼母,成為聾子和瞎子。
而九幽國有句俗語“鐵打的朝廷,流水的鬼民代表。”。
為了讓這些鬼民代表不被收買,不和朝廷鬼官一起欺上瞞下,每三年就會由蕭石竹,從各地鬼民名單之中,重新捏定新的代表。
這樣一來,各地民間的情況就能又代表們原原本本的帶入玉闕宮,進入會議后讓蕭石竹和鬼母得知。
至少,民間有一半的事情,能在會議上原原本本的還原,沒有絲毫的虛假。
這些事情,蕭茯苓也是知道的,她監國的時候就完全了解了九幽國的運作。
只是蕭茯苓不知道,鬼母現在提起此事是要做什么
“你父王在獵場練兵,我這邊也抽不開身,這今年的會議,就交給你去主持吧。”鬼母隨之對蕭茯苓,緩緩說到“多聽多看,少說話,多看看別人是怎么處理各種事情的。”。
這事情本來蕭石竹是要鬼母去主持會議的,但鬼母轉念一想,反正蕭石竹是要立蕭茯苓為儲的,主持這樣的會議,那是早晚的事。
不如就趁此機會,讓蕭茯苓去歷練歷練。
也可以讓蕭茯苓,見見世面。
蕭石竹要是知道了,也會舉雙手贊成的。
蕭茯苓當然是求之不得,也沒有多想什么,就一口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