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升的陰日,散發出的微弱光芒,還未照射到宮內。
今日無早朝,學宮也是今日休沐,但蕭茯苓卻一大早,就騎著她的白獅,帶著跟班護衛范錦鴻,飛奔著出了了她的翁主宮。
蕭茯苓自從跟著蕭石竹,從南部征戰回來,論功行賞,就給了她有了自己的宮苑,也在玉闕宮中。
她的宮苑屋宇深邃,重檐曲檻,逶迤相接,庭徑有仙草神木,青青古松之間環以朵蘤名葩。有神石靈石林立,往日總是霞光畢現,騰騰霞霧下有如仙境。
蕭石竹對這個給予厚望的孩子,也是寵愛有加。宮苑所選之處,殿堂樓閣均為上覆金碧二色玉瓦的,煥若金碧。
還配有飼養獸魂的地方,讓喜愛各式各樣坐騎的蕭茯苓,能在宮中也能馴養坐騎。
疾馳而出的蕭茯苓,馭獸踏風,飛奔向了遠處的絕香苑。
一路而來,帶起陣陣強勁有力的陰風。
吹得路旁草木搖曳不停。
蕭茯苓確實怒氣沖沖,滿臉憤怒,手中是一手持韁,一手緊握著一本書卷。
那是九幽國的史官們,才編撰出來的史書,記錄敘述了九幽國自從開國以來,這十幾年的事情。
昨晚一夜,蕭茯苓都在拜讀這本書,可是越看越怒,天一亮后,更是怒火難消。
她急匆匆的來到絕香苑的宮門前,翻身從白獅身上躍下,就朝著宮門里闖了進去。
因為她是蕭石竹的女兒,又只是自己一鬼,看門的鬼兵都沒有攔她,就這樣放她進去了。
而尾隨的衛兵一個也沒有進去,只是在宮門口等候,就連衛兵統領范錦鴻,也沒有跟著進去。
只是把蕭茯苓的坐騎白獅,牽到了一旁的栓馬石處,把韁繩套在了石頭上。
那白獅當即臥倒在地上,張嘴伸舌,打著哈欠之際,又把猩紅的長舌卷了起來。
絕香苑的主樓中,今日雖然沒有早朝,但鬼母也沒賴床。已經起床的她,正坐在梳妝臺前,在辰若的幫助下梳妝著。
“母妃,你管不管這事”就在辰若才給鬼母盤起了發髻之時,蕭茯苓大喊大叫的沖了進來,把手中書卷就甩在了鬼母身前的梳妝臺上。
喊叫聲一下子打破了樓中,清晨的寧靜。
嚇得一些膽小的飛禽,都驚慌失措的撲騰起雙翅來。
“我的小祖宗啊,你這大清早的吵吵鬧鬧個什么”鬼母輕嘆一聲,示意辰若把梳妝臺上,被書卷砸得東倒西歪的胭脂水粉,歸置歸置。
然后轉頭看向身邊的女兒,卻見蕭茯苓怒氣沖沖,雙目圓睜,憤怒之下的蕭茯苓,氣得雙手也有些發抖。
鬼母還是不知道,蕭茯苓怎么一大早的就這么大的火氣,于是拿起了手邊的書,翻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