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總有些鬼想要找死,自然就會騙我。”蕭石竹不想細說,簡單概括就算是回答了琉云了。
同時,他也感知到車外風雨帶來的陰濕之氣中,殺氣突現。
蕭石竹同時把耳朵一動,側耳傾聽下,從嘈雜的風雨聲之中,還聽到了車后傳來的急促腳步聲,和腳落地后,在泥濘地面上濺起的水花飛濺聲。
自從從那蠻荒一般的黃泉南部,死里逃生而回之后,蕭石竹完全控制了體內原本躁動不安,多有不聽他調動的玄力,五感六覺大有提升。
從區區風聲雨聲之中清晰的聽到腳步聲,那是輕而易舉。
他瞥了一眼琉云,心想著只怕是沖著琉云來的,同時心中暗暗說到“才說有人找死,找死的人就送上門來了。”。
雨中殺氣越來越近,車外氣溫,也有著明顯的驟降。
忽然,馬車停了下來,青嵐已經驚醒,警惕的看向了車門那邊,聽到了趕車的禁軍士兵,在風雨聲中朗聲質問道“什么人雨夜攔車你們要做什么”。
車門外,挑在車門上的那盞孤燈,散發出看似弱不禁風的柔光,也只能照亮車門四周尺左右之處。
燈光下,黑猴呲牙咧嘴,面露兇相。
趕車的禁軍也把手緊握著腰間腰刀刀柄。
在燈火照射下,柔光的邊緣處昏暗中,鬼影重重。幾十個手持利刃,黑衣蒙面,頭戴斗笠的男鬼,站在風雨之中,把馬車團團圍住。
昏暗之中,這幾十個男鬼眼露兇光,緊盯著被圍住的馬車,一言不發。
森然冰冷的目光,如同刀光劍影,殺機畢露。
手中緊握著的利器寶刀,也在夜幕風雨中寒光乍現。
蕭石竹讓青嵐,護好車內的琉云,自己毫不猶豫的邁步走了出來,站到了黑猴和禁軍士兵的中間。
無驚無懼的蕭石竹,環視了一圈四周,暗中視物的雙眼,把四周看得一清二楚后,不急不不慢地緩緩問到“來的人還真不少啊,帶著兇器,半夜攔車,你們要干什么”。
風雨斜飛,地上泥濘渾濁,渾水也在冥道上緩緩流淌。
圍住馬車的大多數鬼一言不發,陰寒目光始終盯著眼前這輛馬車。
只有就在蕭石竹對面,就站在拉車獸魂前方的那個鬼,在嘈雜的風雨聲中,冷冷地答到“殺人。”。
看來他們就是沖著琉云來的了;或者是,他們是沖著蕭石竹來的。
“你們走吧。”蕭石竹撇了撇嘴,發出一聲不屑一顧的冷哼,對四周那些攔住的諸鬼朗聲道“找死去別的地方,別來這里。否則你們會死得很難看的。”。
蕭石竹已經心情很不好了,鐵青的臉上雙目之中殺氣畢現,目光比四周包圍著他們的那些鬼的目光,還要陰冷,比這漫天的風雨更是陰寒。
但他還不屑來殺這些偷偷摸摸,不敢正面面對他,且連神鬼術都未必修習得一招半式的二流殺手。
空中電芒再現,劃破天際撕開了夜幕中的黑暗,雨勢大了起來,雨滴也越落越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