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欣然接受,蕭石竹喜出望外,當即說到“借我筆墨,我現在就給你寫手詔,明天一早你拿著我的手詔就可走馬上任。至于以前的學政,我自由安排。”
夜幕降臨在青龍海上,把波濤沉浸到了黑夜之中,任其在夜幕下暗暗翻滾。
就在臨海的度朔山上,還是迷霧彌散,久久不散。
山中防御工事中的點點燈火,被迷濛的鬼霧籠罩,朦朦朧朧的。
山中草石秀木,也沉浸屋中難見真容,只能是依稀看見一個輪廓而已。
燈火通明的山頂上,軍府衙門中的正堂也是一片明亮。
幾盞盤座的青瓷燈盞架在了大堂之上,燈上鑲嵌著的蜈蚣珠光芒迸射,照亮了正堂上的每一個角落。
坐在正堂深處的閻羅王,緊鎖著眉頭。
他身前左右,坐滿了對立而坐的當地鬼官。有武將有校尉小將,有文官有鬼吏,也有鬼醫的主事。
夜已深,但是度朔山上有頭有臉,能說得上話的高官盡數集中于此。連小將英翎星和春云的女兒春寒,也在此地。
大半夜的他們都不睡覺,被閻羅王傳來此地,只為了瘟疫解藥一事。
“大帥,如今瘟疫已經確認種類,雖然少見,但并不是什么稀奇的瘟疫。”鬼醫的主事,在一番議論之后對閻羅王說到“解藥也好配制,而且不難。只可惜我們的存藥不足,沒有打量配制解藥。”。
燈火之下,這個鬼醫主事也緊縮起了眉頭,憂心忡忡神色浮上臉來。
“那么,存藥夠解決源頭的瘟疫嗎”閻羅王思忖著,若有所思的問到。
那個鬼醫主事聞言,又是面露為難之色,趕忙回話道“正是勉強只夠遏制源頭的瘟疫,就連完全化解都不夠。”。
“副將。”話音方落,閻羅王轉頭看向了就站在自己身邊的副將,問到“玉闕宮的馳援鬼醫和藥物,還有幾日能到”。
副將默默在心中一算日期,又回想了一下幾日來的聯絡傳信,回到“大概還得十日左右。”。
十日,不算太長,但在閻羅王和鬼醫主事們一聽,都是面色更是凝重,心中更是沉重,像是壓了一塊石頭一樣,沉甸甸的。
這幾天瘟疫越來越是嚴重,只是度朔山上每日就有幾百染病的軍士,會在瘟疫的折磨下慘死。
這一來二去,時日光景得死上數千鬼兵,這雖然是此地九幽國軍能承受的損失,但是,那可是數千鬼命啊,可不能任由不管,更不能視而不見。
當下閻羅王顧不得多想,憂慮先放到一旁,趕忙對鬼醫的主事說到“還是趕快配制解藥,切勿拖延;先把源頭的兵源都遏制住了,等候馳援的藥品和鬼醫到來,就立馬批量生產配制解藥,給染病軍士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