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阿倍是見過九幽王的,除了正式場合,這位九幽國的冥王是絕不穿王袍的,喜歡穿一般的衣服,更喜歡穿玄袍。
而且蕭石竹歷來都有微服出行,暗訪民情的習慣。雖有些冒險,卻也要因此讓九幽國中的奸佞難以遁藏。
這怕這次的肅公子,又是微服出行的蕭石竹了。
恍然大悟的阿倍收起了沉思和驚訝,淡然一笑,對差役說到“別那么緊張,我大概知道這位肅公子是誰了,我自己去見他就行。”。
“你真的知道嗎”差役激動了起來,還是半信半疑的問到“你真的認識這個肅公子嗎”。
“是的,他是我的一個經常換名字的老朋友而已。”阿倍悠悠說著此話,眼露悅色。
老友即將重逢,阿倍的眼中也泛起了激動的神色。
算起來,也有幾年沒有見到蕭石竹了。但是蕭石竹身份尊貴,必須絕對保密,因此阿倍也沒有多說,一句搪塞過后,他留下了差役,先行一步,走進了學館之中。
夜風呼嘯,學館中一些屋子飛檐上的風鈴晃動,悅耳鈴聲,回響在夜幕之下。
阿倍穿過了中院,轉了個彎走向了東院。
東院是老師們的辦公區和居住場所,院中松下軒廊竹下房,一排排的屋舍靜靜地立在松柏翠竹之下。
軒廊環繞,把屋舍連接在了一起。
夜幕下的東院,沒有嘈雜和喧囂。風聲下翠竹婆娑,松濤之聲此起彼伏。
阿倍輕車熟路的穿過了屋舍和松柏翠竹,走到了院子北面的深處。他的住所,就在這里。
小屋就在邊緣處的墻下,門窗緊閉著,但阿倍老遠就能屋中燈火通明。
燈光透過窗紙,灑向了屋前,照亮了屋前三尺之地,也照亮了門邊那塊身上大小石洞無數的觀景石。
除此之外,阿倍還看到了侯在門口的禁軍士兵和青嵐。
那個士兵,阿倍是不認識的,但是青嵐整個鬼阿倍還是認識的。一眼就認出了青嵐的阿倍,快步走了上去。
青嵐常年跟隨在蕭石竹身邊,阿倍自然是知道他的。當下阿倍喜出望外,加快了腳步。
青嵐既然在此,那就說明蕭石竹已經來了;阿倍知道他猜對了,所謂的肅公子,就是蕭石竹。
青嵐也見到了朝他而來的阿倍,微微一笑,對站到了自己身前的阿倍,說到“阿倍,你回來了。快進去吧,公子已經等候你多時了。”。
說著,就側身一讓,給阿倍讓出一條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