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是貴了點,但是要是能借此讓蕭石竹付出血的代價,讓館長憤怒平息,館長他也覺得值得了。
“好,錢的話,你倒是過幾天在付都可以的,那些豪強都是先做事,后結賬的,也用不著著急;現在先跟我走吧。”天通城的判官持燈邁步,向前走去“在豪強們把事情辦妥之前,你們父子暫時還是不能在諸鬼面前露面的,城隍大人已經準備了馬車,正在地牢口等候。出門你們就立馬上車,馬車會帶你們回你家府上的后門,現在家里躲躲吧。”。
館長叫上了他那還呆愣著的兒子,跟著判官朝著地牢大門口的方向走去。
館長的那兒子平日里倒是是很囂張,不曾想今日被蕭石竹三下五除二就收拾得夠嗆,嚇得他六神無主,到現在都還沒有緩過神來。
跟著館長緩步前行,也是一臉呆愣,神色呆滯。
燈火微光,并不能完全驅散地牢里的黑暗。
而黑暗永遠是窩藏危險和骯臟的地方;在這黑暗蔓延的地牢之中,一場骯臟的交易已經悄然達成。
“等到過些天解決了這個肅公子,你就可以回學館了。對外,城隍大人已經派人去學館里打過招呼了,說你要去一趟丹水城,和那邊的學館做一次學術交流。”判官一邊緩步前行,一邊對就在他身后跟著的學館館長說到“在此之前,切勿出門露面,最好也別讓你學館里那個阿倍知道,他可是大王的好朋友,要是讓他知道了此事,說不定你我都得完蛋了。”。
“阿倍他今天不在學館,大早上他就出門去了。”冷哼一聲的館長說到“他要在學館,用不得那個肅公子,他阿倍早跳出來多管閑事了。”。
死不悔改的館長至今還是不認為自己的兒子做錯了,也不認為自己護犢子的行為有什么錯。
在館長的心里,阿倍往日的多管閑事是讓他很煩的事情。而且今日之事令他更是心煩,根本不會反思;只是堅定的認為錯在蕭石竹,錯在那個叫琉云的學生。
“請告訴城隍大人,去聯系豪強的時候,告訴他們加個人頭,把那個叫琉云的女鬼也給除掉。”咬了咬牙的館長,冷冷說到“如果能把琉云也除掉,我可以加錢。”。
輕喚的腳步聲,在寂靜的地牢里輕輕的回響著,蓋過了館長他們身后不遠處,悄悄地緩緩推開牢門帶起的細微聲響。
“沒問題。”微微瞇眼起來的判官說出了此話,也忽然停下了腳步,不再前進。
他身后的館長險些撞上了判官的后背。
待到館長才站穩了后,趕忙問到“怎么了”。
說著此話,館長就探頭向前張望,見他們還在地牢之中,并未達到門口,依舊還在黑暗無邊的地牢之中后,心中忽生的狐疑不減反增。
就在此時,館長和他兒子齊齊一聲悶哼。空氣之中血腥味忽生,在地牢的黑暗之中慢慢四散,很快就蓋住了他們身邊四周的潮濕霉味。
館長和他兒子的胸口出寒光一閃,一柄刺破他們皮肉的尖銳刀尖,帶著飛濺的血滴刺出。
血滴在他們身前飛落,點綴在黑暗中的地牢地面上,在冰冷的地面上綻開。
有鬼持刀悄然出現在了他們的身后,然后干凈利索的把鋒利鋼刀,從他們后背捅了進去,穿透五臟六腑后,刀尖從他們父子的胸口處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