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但不能綁我們。”蕭石竹冷眼一瞥那些拿著繩子的鬼差,厲聲說到“否則我讓你兒子另外一只手也斷了。”。
話才說完的蕭石竹,伸手出去,快如閃電般抓住了館長兒子的后脖領子,把這館長兒子一把提到了自己的身邊后,押著他就往巷子外走去。
這下,館長和他手下的鬼差們,也只能硬著頭皮跟上去了
“。”
陰風拂過絕香苑,草木搖曳。
風中百花齊放。
一個菌人在辰若的帶領下,走進了主樓。
批閱了許久奏本的鬼母想暫時的休息休息,于是在花鳥間窗邊的搖椅上坐著,偏頭看向了窗外,在風中如舞動著曼妙舞姿的舞者一般,隨風輕搖的樹枝愣愣出神。
聽到了辰若的輕喚聲,鬼母才轉過來了,看向了就在辰若腳邊站定后,拱手揖禮的菌人,問到“什么事”。
“主公到了天通城了,讓隨行菌人給你傳個信,報個平安。”那個菌人微微欠身著回到。
“主公沒事吧”鬼母又問了一句。
窗外微風飛旋,草木間沙沙作響。
“主公平安無事。”那個菌人又答到。
“知道了。”鬼母心中忽生的緊張感,在聽到這個答案的那一刻全消,同時打發了那個菌人下去。
“你多慮了,主公有勇有謀,又是在我國的國土上行走,不會有事的。”在菌人轉身離開后,辰若見鬼母微微蹙眉著,趕忙寬了寬她的心,同時從搖椅旁的小桌上拿起了裝著熱茶的茶杯,遞給了鬼母。
“也不是我杞人憂天。”鬼母她也知道辰若所說的話很在理,但還是在接過了茶杯時長嘆一聲后,憂心忡忡之色浮現臉上,繼續蹙眉說到“是不知道怎么了今日我有些心慌。”。
“那”愣了一愣,辰若思索著問到“要不要我去傳鬼醫來給你看看”。
她話才出口,門外就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很快,這越來越近的急促腳步聲,就進入了主樓中。
遁聲望去,鬼母看到了面色匆匆的春云向她大步疾行而來。
鬼母心頭又咯噔一跳,那種心慌的緊張感再次油然而生。
她知道春云向來也是穩重的鬼,又是久經沙場的老將,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鬼。為何今日有些慌慌張張的,那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春寒很快就站定在了鬼母身前,辰若的身邊。
見四周也沒有鬼母和辰若之外的他鬼后,春寒直截了當的從自己袖中,掏出一本奏本遞給了鬼母,同時急聲說到“南方諸郡中發生了叛亂和暴亂,為首者自稱是杜子仁在民間的私生子,要替父報仇。于是聚集了不少過去的南方豪強,和一些杜子仁曾經的親信,在各地區對我國駐軍的軍營和關隘開始了燒殺搶掠。”。
“林聰呢他事先沒有得到絲毫的消息嗎”問著此話的鬼母緊鎖眉頭,翻開了手中奏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