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要微微抬高一點手,才能摸到女兒小腦瓜了。
“你父親并不希望蕭茯雷的未來,也是個小聰明不斷,總喜歡耍心眼的孩子;也不希望茯雷在孤單中,渡過一個童年。否則的話,茯雷這孩子說不定會滿身怨念的。”頓了頓聲后,說出此話的鬼母舉目看向前方,看向了不遠處,正在花草間玩鬧的蕭茯雷和蕭茯茶“如果真的那樣了,蕭茯雷這個孩子一定難成大器。作為父親,你父王自然也不希望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
蕭茯苓轉頭看向鬼母,見對方眼中沒有絲毫的仇恨和憤怒,更沒有一絲一毫的掩飾。
蕭茯苓知道,自己這雷厲風行就處理了涂瑤清,讓青丘狐國都沒有魚死網破的可能的母妃,真的是接納了蕭茯雷那個孩子來的。
這等胸襟和氣魄,確實真的是世間少有的。
“我可聽說,母妃曾經你一怒之下,可是把我父王發配去看管天狗的。”蕭茯苓接納了鬼母的建議,也開始學著不再仇視蕭茯雷,卻還是忍不住笑笑,舊事重提道“想要就此折磨和羞辱我父王的那時候你好像沒有這么豁達啊。”。
鬼母微微一怔,腦海中也浮現了許多的過往之事,卻又很快就不由自主的上揚了嘴角,答非所問道“你從哪里聽說的”。
滿腦子都是過去和蕭石竹共度的快樂時光,如走馬燈一般一一閃過。倒是對蕭茯苓居然知道這些事情,并未有太多的驚訝,更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慌張來。
“史官們編撰的九幽國紀和冥府史上看到的。”蕭茯苓說著再次看向了鬼母,眼中充滿了急切的好奇。
好像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史官們是不是杜撰編排。
“確有此事,那時候我還根本不了解你的父王。”鬼母回憶著往事,雙頰泛起淡淡紅暈,不好意思的笑笑,道“后來沒多久他就做大將軍了,那還是我提拔的呢;也不算是我折磨和羞辱他啊。而且你父王也喜歡犬馬之獸,他和以前的天狗們相處得可好了,也把它們一只只養得皮毛油光水滑的。他自己也沒有覺得去看管天狗,是發配啊。”。
說話間,鬼母見到遠處有個宮女,正引著疾步快走的國師盈盈,穿過了絕香苑,朝著主樓這邊而來。
國師盈盈向來穩重,如今快步疾行,腳下生風,臉上又有些許緊張,想必是出什么事了。
于是,鬼母結束了之前和女兒的閑聊,對蕭茯苓說到“反正你今日沒課,不如去和你弟弟妹妹們玩吧,也正好可以去學學怎么做一個好姐姐。”。
蕭茯苓也看到了自己的師父正朝這邊快步走來,知道母親有正事要忙了,很乖巧的點了點頭后,轉身朝著住樓下走去。
“翁主。”停在了主樓下的國師盈盈,對蕭茯苓行了一禮,打了個招呼。
“師父。”蕭茯苓也對她行了一禮后,朝著蕭茯雷和蕭茯茶那邊去了。
她才離開,國師盈盈就又邁步登上了石階,朝著主樓石階上去了。
才到主樓門口,鬼母就讓國師盈盈別行禮了后,帶著她走進了主樓里去。
帶路的宮女微微行禮后告退,離開了主樓。
“怎么了”到了樓中的鬼母,問著此話坐到了正中處的玉案后去,也請那國師盈盈在身前坐下。
“,東瀛洲瘟疫的死亡數量又增加了。”才坐下的國師盈盈,就對鬼母說到“被確診感染的士兵,在一日之內有十之七八都在病魔的折磨下沒能堅持住,相繼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