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有條件吧。”電光火石間,轉念一想的青丘狐王想到了這一層,立馬脫口而出。
跪在屏風后的那個青丘狐國的密使,點了點頭,道“派出鬼使回信說,北陰朝要求我過在雨季過后,立馬和九幽國開戰。”。
說話時,擔憂之色已經浮現于臉上。
青丘狐國還有不少無辜的鬼民,正在九幽國內做生意呢。
要是忽然開戰,那么這些無辜的鬼民會被九幽國怎么處置,那個密使不敢去想象。
血債血還,向來是九幽國大軍的行事風格。一旦開戰,滯留九幽國中的青丘狐國未必會有好下場。
當然,也包括青丘狐王的弟弟狐嵐。
可是青丘狐王并不在意,直接就嗯了一聲,道“暗中統治軍事統帥們厲兵秣馬,做好準備。”。
他的弟弟是還在九幽國中;但那又能怎么樣呢只要開戰之前,把狐嵐用密信傳回來就好。至于其他的鬼民,青丘狐王根本沒有打算去管。
他會任由九幽國去處置那些鬼民,反正在他看來,那也不過是勝利必須付出的犧牲而已。
“諾。”屏風后的那個密使咬了咬牙;王命難違,他還是應聲答應了下來。
“對了,最近九幽國的那邊,是否有什么異樣”在應聲落地之時,還在湯池里泡著的青丘狐王,悠悠問到。
他得掌握一下九幽國的情況,調整一下計劃;畢竟現在雨季才開始,距離結束還遠著呢。
屏風后的那個密使沉默了起來,回想了半晌后才緩緩答到“倒是沒有什么異樣,我們的鬼,還在暗中倒賣礦石也沒有被發現。至于狐嵐大人,也依舊安全得很,只是涂瑤清已經下了大獄了。不過她是她,她摔死了蕭石竹的女兒,自然要她自己來負責。”。
“那就好。”青丘狐王思忖著,微微頜首幾下,安心了下來。
既然九幽國沒有什么異樣的話,青丘狐王自認為他所做的一切,都還是密不透風的。那他就大可放心的去準備,雨季過后和九幽國在東瀛洲中的大軍們,翻臉開戰的事情了。
至于涂瑤清,本來一開始在涂功奇進獻出來給青丘狐王,用去拉攏九幽國時,就已經注定是一枚可有可無的棄子了。
如今,涂瑤清不但完成了自己的使命,還節外生枝的摔死了蕭石竹的女兒,倒是辦了青丘狐國的大忙了。
“據說,九幽國上下都把注意力集中在了怎么和北陰朝和談,還有怎么處理涂瑤清的事情上。”頓了頓聲的密使,有道“鬼母還為了涂瑤清的罪行,特意召開了一次公審,不過倒是沒有提到要牽連我們青丘狐國。連涂瑤清的兒子蕭茯雷,都已經幸免一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