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看著他那擔心的神色很快布滿整個臉頰,鬼母起了玩心,故意佯裝出生氣的模樣,假裝嗔怒道“你在外面耍了一天,怎么不問問我在這神輿里有沒有事”。
“你這不好模好樣的坐在我面前嗎”蕭石竹賤兮兮的笑著,又賤兮兮的答話。
“這話是有道理啊。”鬼母想了想也沒能挑出毛病來,就此作罷。
“我們得提前做點準備了,光是你下的令,讓閻羅王做好防備不夠。”兩鬼又吃了幾口后,蕭石竹想到了一些事,就又說到“隨時做好反撲的準備;要隨時讓大軍做好攻克東瀛洲中,一切不從我國的勢力的準備。”。
鬼母不言不語,默默地低著頭,小口小口的喝酒吃肉。
軍事決策,只要是蕭石竹在她都不會插手的。能做的,也只是給些建議而已。
怎么做還得蕭石竹說了算。
“趁著現在和北陰朝制衡,停歇了多數的戰爭,把這東瀛洲問題解決了。至少能把那邊的戰場控制在我們的手中。”蕭石竹又想了想,說到“最好只剩下我國和青丘狐國,那么在查清了青丘狐國是否在作死,我就可以吃了他們。”。
“想亡國,我成全他。”蕭石竹頓了頓,又興致勃勃的說到。
“你要這么說我沒反對意見,甚至雙手贊成。”吃了個半飽的鬼母放下了筷箸,對丈夫緩緩說到“但你是看過冥界十洲志的,應該知道東瀛洲的雨季快來了。它的雨季和其他的地方不一樣,冬天一過就開始,直到秋天才停下來。我們在東瀛洲中并沒有大規模修建設施,沒有冥道沒有引導洪水的靈渠,也沒有大規模生產物資的城鎮。一切物資都會因此遇到轉運的問題。大雨滂沱,交通受阻,這一仗要真的打起來,未必會比幾次朔月島保衛戰簡單。”。
“山路泥濘,后勤一旦沒了保障,軍心動搖,士氣低落。”見蕭石竹皺眉不語,頓了頓聲的鬼母又道“我擔心不是我們進攻,而是青丘狐國一旦真的有心暗地里反了我們,他們會利用好這個時機,把我們從東瀛洲趕出來的。”。
“所以先守后攻,方為上策。”蕭石竹微微頜首間,接過話來,還是皺著眉的說到“你想說這個是嗎”。
說著抬眼起來與妻子對視一眼,看到了連連點頭的鬼母。
點頭后的鬼母拿起素巾,擦了擦嘴角的點點油漬后,道“要是能在我們已經占據的地方建立起一道道防線,以此來消耗敵人等待過了雨季在進攻,不是更好。”。
蕭石竹想了想,覺得這個也是個不錯的辦法,雙眼一亮,點頭應了下來。
以九幽國現在的工程鬼才們的能力,就算是大雨滂沱天氣,在山中建造堅固的防御工事也不難。
就地取材,這東瀛洲中也不缺建造材料。比起運轉物資,以共計大軍趁著暴雨連綿的雨季進攻,這樣要簡單的多。
更何況正如鬼母所說,這樣能以逸待勞,要是青丘狐國借機算計九幽國,也不至于吃了大虧。
“上輩子我造孽多少啊,居然還能娶你這么能耐的老婆,有福氣。”蕭石竹夸了鬼母一句,就對著神輿外大喊道“青嵐,拿地圖拿紙筆,叫菌人進來。”
六博又稱“陸博”。可以看做象棋的前身,因為每人六枚棋子而得名。六博在棋盤和棋子之外還有箸,相當于后來的骰子,在行棋之前使用,因而六博的勝負有很大的偶爾偶然性。六枚棋子為梟、盧、雉、犢、塞2枚,“梟”之外的5枚又統稱為“散”,玩法就是以殺梟為勝,梟也就相當于后來象棋中的將或帥。六博在春秋時期即已出現,在此后相當長的時期都非常盛行,后來六博發生分化,一支發展后來的象棋,另一支則演變為賭博的手段。最早形式的六博在宋代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