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香和辰若微微一笑后,點頭轉身離開了神輿。
“來,吃個大腿肉。”蕭石竹見她們離開后,就夾起了餐盤里的一片烤瘦肉,給了鬼母。
他知道自己的妻子不愛吃肥的,也不喜歡吃筋,所以專挑了一塊精瘦的腿肉。
“行了,你快吃吧,都在外面跑了一天了也不餓嗎”鬼母有些羞澀,趕忙岔開了話,道“早些時候嘯風城傳來了消息,說是那個倒賣礦物的組織老二,已經被捕。月丫頭親自審問了他的手下,得知這些礦物確實是一點點偷運走私去了東瀛洲的。”。
鬼母也邊說著,邊給丈夫蕭石竹夾菜。
他們愉快的晚餐總是逃不了要議政;都是九幽國的首腦,免不了就會這樣。
“青丘狐國”并沒有吃菜,只是在品酒的蕭石竹稍加思索后問到。
說罷砸了咂嘴,回味著口中桑落果酒留下的微甜。
“是的,而且每次走私都是走東海岸運輸,不過東瀛洲西海岸和南海岸,再加上大海茫茫,所以我國都沒有查到。”鬼母點了下頭,把白天蕭石竹不在時嘯風城中傳來的消息一說“然后只有部分留在了青丘狐國,大多數發往了六天洲。我們的市舶司,拿著我們的錢在買我們自己的礦物。錢還被北陰朝和他們平分了。”。
蕭石竹聞言,盯著手中酒爵里色正味美的果酒沉默了起來。
如今來看,青丘狐國的小九九還真是不少啊。
各種小動作是層出不窮,他們就像是夾在九幽國和北陰朝之間的楚河漢界一樣,很不起眼,但暗地里把兩邊都聯系在一起。
但似乎又不像是楚河漢界那么太平,青丘狐國更愿意從中牟利,慢慢的壯大自己。
這一點,蕭石竹如今也是看得一清二楚的。
“狐王和酆都老鬼,恐怕是暗中結盟了啊。”許久之后,喝了一口酒的蕭石竹悠悠感嘆到。
“很有可能就是這樣的,月丫頭也是這么判斷的。”把口中嚼碎的食物咽下后,鬼母若有所思的說到“以我對酆都老鬼的了解,如果酆都老鬼許諾給狐王整個東瀛洲,以此來分裂我們的聯盟,也是賺了的。而且青丘狐王權衡再三,也會覺得這樣有利。畢竟,在我們這邊他還是附屬國。但在北陰朝那邊,他是能自治的鬼國冥王。”。
蕭石竹聞聽此言,再次沉默思索了起來。
片刻過后,他倒是也沒有為此感到憤怒或是驚訝,更沒有惶恐,卻很開心。
他正愁著沒有足夠的出兵理由,吃掉青丘狐國獨戰東瀛洲,青丘狐王倒是作了起來。
“讓他作,我還巴不得他們不作呢。”這么想著的蕭石竹,張口又問“我女兒沒事吧”。
蕭茯苓也還在嘯風城呢。還在暗潮涌動,危機四伏之地,蕭石竹少不了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