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把筷頭再次伸到茯苓嘴邊時,茯苓以為又是甜甜的糖水,趕忙張口含住。下一秒后,卻頓時一皺眉,口吐筷頭后便哽咽一聲,接著抽泣起來。
“不哭不哭。”鬼母見狀一陣心焦,眼頓時泛起心疼之色,趕忙把已眼淚婆娑的茯苓攬入懷,輕輕的拍著她的背,連聲安慰著;末了白了蕭石竹一眼,嗔怒道“他是個壞父王,娘幫你打他。”。
說歸說,卻始終沒有伸出手去。
“這才到酸把你哭的。”蕭石竹不以為然的笑笑,理直氣壯的道“那后面還有苦辣沒嘗呢。”。卻又換來了鬼母的瞪眼。
話音方落,見春云走過了不遠處院門,正朝著快步這邊而來。蕭石竹收起笑意,給鬼母打了個眼色,悄然伸手入裝著辣椒水的茶盞,把十指均蘸了辣椒水后,站起身來。
“主公,國母。”此時,春云正好來到亭外站定,拱手道“長琴又來找臣,提出要求見主公;臣告知他主公才到,正在后院休息需要通報。”。
“嗯,你做的很好。”蕭石竹把頭一點,揮揮手道“去請他進來吧。”。
“諾。”春云應了一聲,轉身而去。
蕭石竹再次往手指,蘸了些辣椒水后,毫不猶豫的往自己眼眶邊一抹;鬼母一看,急的驚呼道“夫君,你干嘛”。
“你不是要我哭嗎”蕭石竹瞬間泛紅
的雙眼,火辣辣的生疼,使得他倒吸一口冷氣本能的起雙眼,又忍痛沉聲道“我哭不出來,當然只能這樣了。”。
鬼母微微一怔,身軀也隨之一顫,心頭猛然一緊;蕭石竹這也太拼了,倒讓她一時語塞,不知該說什么好了。
“你下去吧。”又吸了幾口冷氣的蕭石竹,對欲言又止的鬼母揮揮手,又往眼皮抹了點辣椒水手后,使勁閉著眼睛,不讓眼淚提前流出來。
待到片刻后,在鬼母的腳步聲遠去是,他才微微睜開眼,摸索著把那些茶盞握在手里后,將其紛紛丟到亭外花草叢,來了個“毀尸滅跡”。
又過了片刻,蕭石竹隱約聽到不遠處傳來了春云的聲音“太子請。”。蕭石竹頓知,是長琴來了。于是趕忙醞釀了一下情緒,右手抬起緊緊地抓著胸口衣襟,嚎啕大哭道“祝融老哥,祝融老哥你說你也是蓋世英雄,為何被吳回這小人給陷害了呢”。
說話間,快速眨眼幾下,加辣椒水的刺激,頓時淚如雨下。
方才步入院的長琴聞聲駐足,趕忙遁聲望去,見蕭石竹獨自坐在不遠處的涼亭,捶胸頓足。
長琴不禁一愣,趕忙轉頭,以狐疑的目光望向春云。
“讓太子見笑了。”不等他發問,春云便低聲道“我家主公聽說起令尊是被吳回謀害的后,情緒一直不穩定。”。
長琴聞言,心頭一暖,趕忙拔腿往茅亭那邊,快步而去。
方才步入亭,見蕭石竹赤紅雙眼淚花閃閃,臉淚痕清晰,眉宇間盡是悲憤,不由得又是一陣感動,同時勾起了他心底的悲痛。
“還”長琴一聲哽咽下,雙膝一彎跪在蕭石竹面前,抽泣道“請九幽王替我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