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怪嗎我在人間時,在孤兒院里長大。那時候有個規矩,八歲以孩童每周要去廚房幫工一天。”蕭石竹淡淡一笑,頗為驕傲的道“你要吃什么滿漢全席法國大餐我還真不會,但是家常小菜,那是小意思。”。
原來剛才他讓賴月綺先走后,自己則跑去膳食監,為鬼母做了一桌子美味菜肴。
一旁的鬼母點點頭,驕傲的說道“他這手藝,可以跟宮里大廚呢。”。
“都動筷吧,吃飯不積極,腦子有問題,不用拘束敞開了吃。”他從筷枕拿起筷子,給鬼母夾了塊肉質白潤細膩的鯥魚肉。
早已等不及的賴月綺,不顧形象,動筷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還不時的咂嘴,嘖嘖稱。連盈盈那冷漠臉,也在吃了幾口菜后,面露幾分陶醉。
“為你的精湛醫術。”沒吃幾口,蕭石竹便放下筷子,抬起酒杯,對坐在對面的盈盈,很是客氣的道“我敬你一杯”。
“九幽王客氣了。”臉色雖然已經恢復不少,但還是有點蒼白的盈盈淡淡一笑,抬起自己的茶杯,道“臣滴酒不沾,以茶代酒吧。”。
“行。”蕭石竹也沒強求,先干為敬后,砸吧砸吧嘴,道“你說海分娩,這是為何”。
盈盈聞言沒有立馬回答,而是先瞟了一眼賴月綺。
“國師盡管開口。”鬼母看著她輕輕一笑,又轉頭看著埋頭吃飯的賴月綺,淡淡說道“不管你說什么,賴夫人都不會出去傳的。”。
“嗯。”吃得正開心的賴月綺,頭都沒抬起來一下。蕭石竹做的飯菜實在是太色香味俱全了,讓她食指大動,胃口大開。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餓死鬼呢。”蕭石竹笑笑,還想要再奚落賴月綺兩句,見鬼母朝他一翻白眼,趕忙閉嘴。
這時,盈盈抿了一口香茗,微微蹙眉道“我為國母治療時,發現你的玄力遺傳到了孩子身。也是說,這孩子體內,也蟄伏著玄力。”。
鬼母聞言一愣,本還掛有淡淡的溫柔的臉,頓時陰沉起來;頓時眼泛警惕的她,手夾著魚肉的筷子方才抬起,停在了半空;玄力之事是絕密,只有她和蕭石竹知道,怎么國師也知
更沒有想到,國師要說的是此事。
須臾之間,她眉宇間便閃過一絲殺氣。朝著盈盈,冷冷的望去。
“別緊張,國師是可信之鬼。”蕭石竹趕忙抬手,扶住鬼母的手臂,道“淡定,淡定。”。
鬼母看了一眼蕭石竹,但見對方微笑飽含著自信和鎮定后,慢慢的收起了殺氣;隨之轉頭,對國師嫣然一笑,頓時又是儀態萬方。
“什么是玄力啊”賴月綺這時忽然停下筷子,傻傻的問了一句。
“一種不能外傳的東西,你聽聽,千萬別往外說。”蕭石竹對她打了個哈哈,待賴月綺點頭應聲后,又對盈盈道“國師你繼續。”。
“身懷玄力的孩子,是新神。一旦出生有什么異之事都不足為;隨便翻翻冥界史都知道,任何一個古神誕生之時,都是有天降異的。且這個孩子一旦出生,體內玄力會隨著她的出生而蘇醒,發出第一次脈沖。遠在羅酆山的酆都大帝,也能感受到。”盈盈臉露嚴肅認真,對蕭石竹和鬼母蹙眉,輕聲道“若在朔月島生產,他能在第一時間確定這個孩子生在小虞山城,必定立馬前來處理這個孩子。”。
“嗯,這樣我女兒活不成了,包括我也活不了。”蕭石竹收起笑容,點頭道“所以要海生產,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