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來,只有十城的小小讙頭郡,根本不用去太下血本,而浮游亦是如此認為的。畢竟這讙頭郡在半年前,才發生了兩次大戰。
一次是來源于浮游,他相當的清楚,當時他把這個小地方倒底毀成了什么樣;還有一次是它的現主人蕭石竹。
這么一個飽經過兩次摧殘的地方,防御設施幾乎盡毀,想要重建如初的,必然是絕非一朝一夕之事。
可浮游也好,共工也罷,此次他們都吃了不知己知彼的虧;他們的對手蕭石竹,可是一個聰明的現代鬼,除了從來不按套路出牌外,還懂得什么叫提高運作效率。
任何一個百姓在他眼,都是一臺強大的建設機器,他能把他們安排到最合適的崗位去,使其更好的運用到國力發展去。
正因如此,所以早在一個月前,讙頭郡內十城,統統都已經完成了所有的防御性建筑的重建工作。
故此當意氣風發斗志昂揚的浮游,率領大軍來到讙頭郡郡內時,留給他的除了驚訝外,還有是讓他很有自知之明的發現了,自己之前真的是鬼不年輕卻太天真了。
在浮游眼此時的天通城,與小半年前他撤出此地時相,變化實在太大了。
這個本該是早已被他用一百多臺投石機打得渣都剩的小城市,如今城垣居然更是堅實了,墻還加建了不少的箭塔炮樓。除此之外,城外的東面,兩河對岸還多了不少依山而建的建筑;皆是如高墻宅院般,卻在院落心建有一座塔狀五層望樓,四隅還建有三層碉樓,之間架棧道相通的塢堡。
里面,住著的是裝備精良的士兵和訓練有素的部曲。家仆之稱。
這些大小不一的塢堡,在天通城南北雙江岸邊,依山靠林一字排開;與天通城構成了掎角之勢,互相倚仗互可支援。
不僅如此,還丹朱統治時也大大的有所不同了;浮游很發現城駐軍武器裝備,也精良了不少。各種直射曲射火炮,多如牛毛。各類連發火銃應有盡有。另外,還有天降的不再是石頭,而是什么什么燃燒罐,江里除了橫在江面的鐵鏈攔路外,還有什么水底龍王炮等火器。
且城外百畝良田,本該這段時間成熟的谷物,皆在浮游到來之前,被胡回只會城百姓,一夜之間收割了個精光。本想用此給他們來個釜底抽薪的浮游,看著空蕩蕩得只剩下泥土的田地,大失所望。
種種不利的原因,皆讓浮游頭疼不已,整個鬼都不好了。
第一波進攻開始,共工軍方才拉開陣勢,浮游的先鋒隊十艘戰船,在半個時辰內被全滅。船士兵只得棄船登陸后,步戰攻城。
墻頭火銃密集的掃射,以及火炮轟擊的配合下,沒多久被打得死傷慘重。一時間,天通城外南北兩面的田地,硝煙四起,塵埃激揚,深深慘叫和血腥味,在炮火轟擊之下,而泛起的越來越濃的灰霧,不斷飄起。
甚至有的共工軍方才爬河岸,被城蕭家軍用虎蹲炮打出的開花彈,炸死在了灘頭。
浮游也算是身經百戰之將,見狀當機立斷,下令大軍撤退到國境內,重振旗鼓。
等他重整部隊,卷土重來時,也是遇到了和之前一樣的待遇。讓他徘徊在天通城附近舉步維艱,難以再進一步。
一旦發現他有企圖順江而下,快速越過天通城進入讙頭郡腹地,羽榮便會帶著讙頭民和羽民在空,對著江面潑灑猛火油后點燃,以火燃江斷其去路。
浮游不得已不采用退后者便殺的嚴苛懲罰,以此來激勵自己士兵的斗志和勇猛;但事與愿違,打了三天不但沒能前進半步,還損失了三分之一的兵力,讓他不禁回憶起在朔月島南面那次敗仗的同時,又氣又惱。
迫不得已,浮游再次退回了共工國境內,對國都求援,請求調撥更多的投石機和床弩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