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他當年學千術時的入門功夫知人和識人。此時此刻卻被他用在了上馬治軍,下馬治民上,使得他不在只是一個街頭騙子。
“是”英招心頭一暖,對他投去了感激的一瞥。
片刻后,空騎落地,整整齊齊的在青石前列隊站好。蕭石竹才清了清嗓子,表揚了他們幾句,便有一個信使高舉著一支木盒入了苑圃,飛奔到蕭石竹身前后跪下,雙手奉上木盒,道“將軍,讙頭國大臣貍天應給將軍送來此物,請將軍過目。”。
“今天還真是熱鬧,一會酆都大帝一會又是貍天應的。”蕭石竹說著,接過木盒,對那信使揮揮手,示意他退下。嘴里卻嘀咕了一句“我看這冥界,要不太平咯。”說得頗有幸災樂禍之意,好像冥界大亂他還高興一樣。
鬼母聞言聽出他的心意,立馬問到“怎么天下大亂你還高興啊”。
“亂世出英雄嘛,我干嘛不高興”蕭石竹笑笑,緩緩手中一尺有余的木盒,但見其中沒有書信,只有一幅卷起的畫后,頓感狐疑;卻還是取出畫后,把木盒遞給了英招,展開那幅畫仔細端詳起來。
但見畫中圖文并茂,直線與曲線縱橫交錯后,更是疑惑不斷。他愣愣的看著那幅畫,卻怎么看這幅畫都像是一個平面設計圖。一時間,就連鬼精鬼精的他,也搞不懂貍天應要說什么了
“城防圖”鬼母細看之下微微一愣,道“這不就是張城防圖嗎”。說著目光落到了圖畫下方,見圖上城外有畫著一條江水,注明了是丹水后,又補充說到“丹水城的城防圖。”。語畢,抬頭以狐疑的目光看向蕭石竹。而蕭石竹也正轉頭望向她,眼中亦是狐疑連連。
“我有種不好的預感。”沉默片刻后,蕭石竹口中緩緩吐出一句話“丹水城出事了;金剛,金剛應該也出事了。”。驚慌第一次在他眉宇間浮現,卻又很快的消退殆盡。
還沒等英招和鬼母詫異,就有一個士兵朝著這邊飛奔而來;使得蕭石竹心頭猛然咯噔一下。那士兵跑上青石,對他一拱手后,上氣不接下氣的喊道“將軍,大,大事,大事不妙了;有個人魂在南面港口邊的沙灘上發現金剛千戶,已是奄奄一息。”。
“我跟你們賭一百兩黃金,丹朱反水了”渾身一顫的蕭石竹咬牙切齒,攥緊雙拳,胸中怒火熊熊燃燒,接著嘴里怒聲罵道“狗娘養的丹朱,老子非親手撕了你不可”。
“馬上派出最好的御醫,帶上最好的療傷藥去港口,速度快”怒火中燒的蕭石竹對那士兵一揮手后,拔腿就往苑圃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