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沒有注意到,在俯身抱起洪萱萱的那一刻,陳六合用旁人根本無法聽見的聲音在洪萱萱的耳邊低語了一句別擔心,等下一切聽我的,我們見機行事
洪萱萱的嬌軀猛然一震,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陳六合,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
陳六合剛把洪萱萱抱出轎車,兩人立即就被人控制了起來,陳六合的腦袋上頂著一把冷冰冰的槍口在他們的身前,站著十多個兇神惡煞的槍手。
陳六合隨便掃視了一眼,對程寶道在這種情況下,就不用這么緊張了吧殺人只需要一把槍一枚子彈就可以了,搞這么大的場面沒必要
程寶冷笑了一聲,道陳六合,我現在倒是挺佩服你的,在這種情況下,你還能保持鎮定自如,你是真不怕死,還是覺得你打不死
如果我害怕求饒,你會放了我們嗎陳六合問道。
不會程寶道你可是個非常危險的人物,背后更是站著京南軍區,對付你這樣的人,最好的辦法就是一擊必殺不然會留下很大麻煩的
既然不會,我干嘛要痛哭求饒倒不如在臨死前讓自己顯得有骨氣一些,你覺得呢陳六合神情泰然的問道。
程寶冷笑一聲,沒再說什么,而是掏出了電話,當著陳六合跟洪萱萱的面撥打了出去計劃很順利,人都控制住了接下來該怎么辦是直接殺了,還是留著有用
殺了電話中傳出幽幽的兩個字。
掛斷電話后,醫院病房內,洪昊站在窗邊,拉開窗簾,靜靜的看著窗外的風景,嘴角翹起了一個及其陰冷的弧度。
他用手掌遮住了眼睛,讓太陽的光芒無法照耀在他的眼中,使得太陽消失在了他的視野當中,頗有種只手遮天的感覺
很快,就天下太平了很小我就懂得一個道理殺人取要害,打蛇打七寸一件在復雜的事情,只要把最關鍵的一環給扼制住一切都會不攻自破灰飛煙滅
洪昊輕聲呢喃不要怪我太狠了親愛的姐姐,讓你茍活了這么多年,已經是上天對你最大的恩惠
他嘴角的弧度漸漸擴散開來,變得無比燦爛
另一邊,程寶把電話收了起來,眼中迸發出了凜凜的殺機,他最后看了陳六合跟洪萱萱一眼,擺手道直接殺了
等等就在程寶的手下要扣動扳機的時候,陳六合猛然喝了一聲。
怎么你不是很有骨氣嗎死到臨頭了也會害怕程寶凝目看著陳六合如果你是有什么遺言的話,那么很抱歉,我并不感興趣
程寶,你到底是為了什么我們可以好好談談為了錢嗎洪萱萱也很有錢,她能給你雙倍乃至三倍五倍的價碼陳六合疾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