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回答,陳六合一臉輕松地笑了起來,兩人沒有過多的交流什么,很干脆的掛斷了電話
雖然唐季云只說了一個字,但這個字的份量,別比其他人的天花亂墜還要重
他答應的事情,就沒有做不到的縝云監獄的能量有多大,陳六合到現在也不敢說自己真的搞清楚了
那里面,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手眼通天的人物包括典獄長唐季云在內
陳六合,你真是個瘋子你到底想干什么這邊在京南翻江倒海,那邊又在縝云興風作浪你真不怕哪天把自己玩的骨頭渣渣都不剩了
洪萱萱凝眉看著陳六合,對這個家伙的手腕和能量,她真的是越來越模糊了,越接觸,越看不透天知道這個家伙心中還藏著多少秘密,還在做著多少讓人驚心動魄的事情
陳六合沒有解釋什么的意思,只是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道我也是跟你一樣罷了,所做的一切,都只是想讓自己好好的活著
陳六合,你的話用去騙鬼還可以洪萱萱嗤笑道你狼子野心,你這是在玩命的積累資本啊你是在為了你有朝一日的北上做足準備
你心中從來就沒放下過怨念與仇恨你是個瑕疵必報的人你勢必北上討債洪萱萱凝視著陳六合說道。
陳六合不可否認的聳聳肩,說道是又怎么樣世人都以為我是在以卵擊石但等我真正回去的那一天,很多人才會幡然醒悟,到底誰才是卵,誰才是石
你在玩火,總有一天會葬送自己洪萱萱譏諷說道。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血債血償理所當然陳六合攤攤手說道人活著,總要有夢想和目標嘛不然跟行尸走肉又有什么區別
你難道沒發現我們兩是何其的相似嗎你活著,是憋了一口怨氣我何嘗不是陳六合笑吟吟的說道。
洪萱萱冷笑道我們不一樣我要做的事情是可以做到的而你要做的事情是無法做到的你想讓天變,你不是神
你難道不覺得,這樣的生活,才更加充滿了未知和意義嗎陳六合問道。
你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洪萱萱狠聲道,眼中布滿了驚疑之色,內心更是波濤洶涌漣漪起伏
因為,陳六合的野望和目標實在是太大了,大到了就像是要徒手去推倒一座山峰一樣的驚世駭俗這跟找死沒有什么區別,更別說達到目的了基本上是一件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一夜無話
翌日清晨,剛醒來沒多久的陳六合突然接到了一個驚人的消息
昨晚夜間,洪昊竟然遇刺,就在他自己的住所中,在他最長待的書房內
身中三刀,重傷垂危,有一刀是從后心窩刺入,幾乎把他整個身體都扎穿,離他的心臟位置,就差了那么兩公分而已,堪稱與死神來了個近距離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