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造之恩猶如生父”、“稱一聲哥哥”
謝韶艱難地把這兩句話聯系到一起,又想起了門口時那段牛頭不對馬嘴的對話,明盛口中的“先父”,還有偏將特意提醒的“不是養子”。
謝韶要是這時候還不知道“哥哥”到底是指什么,那就是真的傻了
她本來只是感覺這會兒大多都稱“兄長”,叫“哥哥”的好像很少,偶爾有幾個還是幾年前在幽州時候聽見的,都是很小的孩子。但是萬萬沒想到人家叫的根本不是那個“哥哥”
回憶不受控制的在腦海翻涌起來,謝韶的臉色紅紅白白,耳朵尖都燒起來了,趁人不注意狠狠地剜了段溫一眼。
明盛本來就是試探,雖是低著頭,余光一直留神瞥著,瞧見美人這模樣,哪還有不明白的。
嘖,他二兄果真花樣多。
美人床笫間嬌嬌怯怯地喊著“哥哥”,想想都頭皮發麻,也虧得他二兄能忍住,沒把人玩死在榻上。
謝韶覺得自己早晚有一天得被段溫氣死。
瞧瞧這混蛋都干的些什么事兒
等人都走后,謝韶還沒來得及氣沖沖地質問,就被堵住了嘴,舌尖在口腔內肆意碾磨,謝韶一個晃神,人已經被撈起來騰空往里間帶。
謝韶氣得錘他,聲音被吞了大半,含含糊糊地罵“混蛋”
某人也不惱,反而應和,“對、對、我混蛋。好韶娘,再罵兩句。”
氣息帶著些不穩的急促,顯然是被罵得興奮了。
謝韶臉都憋紅了,“有病啊”
“相思病韶娘想沒想我啊我可念著韶娘呢,日日想夜夜想,每日都要想上好幾回。”
謝韶覺得簡直不能和這人一塊兒呆,不然連她腦子里面都要被黃色廢料浸滿了。剛才那一瞬,她想的居然是對方說的到底是“想”還是“想上”。
這稍微晃個神的功夫,人都已經被扒得差不多了瞧這急色的樣子,果然是想身子吧
“好韶娘,怎么不說話”
“再喊一聲好哥哥來聽聽,嗯”
變態嗎
謝韶咬著牙不肯開口,但眼底不多一會兒就漫開了潮氣,眼眶發紅、淚珠要滴不滴地掛在眼睫上。
她終于沒忍住,在整個人都繃緊了蜷起來的那一瞬,一口咬到眼前的喉結上,這猝不及防的一下子,倒是把段溫帶得了一起。
謝韶松了那股勁兒癱軟回去,仰著臉沒回神,只是茫茫然地睜著眼,失神的目光映照著那張難得露出錯愕表情的臉。她腦子還沒轉過來呢,就被人咬牙切齒地撈了起來。
謝韶
謝韶知道一段時間不見,段溫就有點瘋。
不過最瘋的還要屬他剛剛打勝仗結束的時候。
打仗畢竟是極需要冷靜且費腦子的事兒,就算是段溫也不敢在戰時胡來,但是贏了之后就沒那么多顧忌了,勝利的亢奮混雜著廝殺過后的暴虐,他下手就開始沒輕沒重,第二天謝韶多半要帶著一身青青紫紫的手印兒,有的甚至要留個十天半個月的。
謝韶第一次時真的被嚇到了,那一天搞得亂七八糟的,過程中的失態她不想回憶,最后嗓子都啞得出不了聲,她甚至久違地又喝了一次藥。要不是段溫冷靜下來認錯態度確實誠懇,謝韶真的要跟他翻臉了。
結果狗東西認錯倒是快,下次該瘋還是瘋。
好歹是收斂了點,記得帶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