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盛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東西,但是他二兄難道就是了
他覺得在這方面,自己甚至要比二兄來得好
上不少,他起碼壞得坦坦蕩蕩不遮掩。二兄那個人,恐怕是將人毀得家破人亡還能教對方對他感恩戴德、千恩萬謝,實屬黑到家了。
算起了也好些年了,二兄現在還沒把人弄壞了,明盛也是奇怪。
難不成是真的上心了
明盛嗤笑。
段溫會對人上心他怕是連自己的命都沒那么在意。
大概是太合心意了,舍不得這么早下手。
況且一下子給人個痛快有什么意思,鈍刀子一點點割肉才疼呢。
可惜了。要是落在他手上,起碼看在這張臉的份上,他下手也有三分憐意,但美色對他二兄可沒那么管用,也不知道這美人兒最后會是怎么一個下場。
有這么漂亮的一張臉,就算瘋了傻了也很惹人憐,也不知道二兄膩了后愿不愿意送人了。
不過這美人畢竟占了正妻的身份,怕是有點難。
明盛懷著點那么不太明顯的惡意,帶著人走了流民走過的路,尸橫遍野、累累白骨。他想著二兄的那位漂亮王妃這會兒怎么樣,是不是正縮在馬車里哭呢
美人倒是出乎意料的冷靜鎮定,就連下了馬車都沒有多少失態。
明盛這次終于有點意外了。
要是到此為止也沒什么,這畢竟是他二兄的女人,他再饞也只在心里想想,在他二兄膩了之前,他是不敢露出任何覬覦的意思的。他還想要命。
他其實也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其實有點過界了,接下來準備收斂些。
起碼現在美人是被劃了地盤做上了標記的,他要敢碰,大概會死得很精彩。
但是謝韶路上救了一個人。
明盛回憶著那一幕,流民看上去其實都差不多,瘦得只剩一副骷髏架子,臟得很,稍湊近些就能嗅到身上那股異味。這位王妃因為要趕路,并沒有盛裝打扮,但是也是極愛潔的,路上都盡力保持著干干凈凈,冷不防得被抓住了腳腕,衣擺羅襪連帶著被碰到的鞋履上都多了幾道很明顯的污漬。
她倒是沒嫌棄,在最開始的驚嚇之后,很快就鎮定下來。
明白情況后,還蹲下身去給人喂了口水。
明盛有點意外她這行為,但是想想這位王妃的傳言又覺得理所當然。
只是看著謝韶的動作,明盛臉上的神色一點點凝下,露出像是困惑又像是思索的神情。
有點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