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溫一手環著腰把人往自己懷里帶,另一只手順著脖頸往上就捧住了臉,指腹磨了兩下朱唇就忍不住了,“好韶娘,快給我親親。”
懷里的人推,“都是酒氣臭死了”
真嬌氣。
段溫這么想,嘴里卻是哄,“洗洗、洗洗就不臭了。”
嬌氣也是他慣的。
鬧了一通,弄了半個屋子都是水。
不過這時節,段溫也不敢鬧得太過,怕人受了寒。
琢磨著下次把人帶到溫泉莊子上,但手上到底把人老老實實擦干,又嚴實地裹到了被子里去,等終于從背后抱住了將整個人都圈在懷里,這才滿足地喟嘆了口氣。
謝韶真的被折騰得夠嗆,沒多一會兒就睡過去了,段溫卻想著方才酒桌上的事,露出些思索的樣子。
少頃,他冷不丁地開口,“咱們得要有個孩子。”
正臣幾人的那句“母親”倒是提醒了他,最好的把人綁在段氏的方法果然還是要有個繼承人。
不一定要生,但是必須要有這么個孩子。
名義上屬于他們的兒子。
這么一來,就算他有什么萬一,韶娘也沒法走。繼承人年紀小點也沒關系,自古幼主臨朝,都是太后稱制,她的性子絕對不可能甩手這么大一個爛攤子不管。
就是韶娘人太心軟,恐怕不適合那個位置。
不過也無妨,找幾把利一點的刀子,總不能叫她被別人欺負了去。
已經睡著的人當然沒辦法給他回應。
段溫也不在意,撥開了頭發,輕輕親了親耳后,動作溫柔,但是眼神卻半點也不是。
他這可是為了韶娘好。
若是沒法確定對方生前死后都一定是他的人,段溫怕到時自己有什么萬一,他得拼著最后一口氣也要帶著人同他一塊下地獄。
就連這會兒,段溫其實也不那么確定。
韶娘那么心軟,留在這個世道上是會被欺負的。
這么一個嬌嬌,又怕疼又怕苦。
要是沒有他護著,可是要吃很多苦頭的。
他舍不得
似乎是察覺了某種危險的意味,懷中的人縮了縮想要躲開,但卻被一條手臂牢牢地箍在腰間,掙扎了半天都分毫不動,最后只得委委屈屈地蜷住了。
段溫悶笑了聲,自己也弓起了身,非得嚴絲合縫地貼住了這才高興。
他的韶娘。
韶娘必須得是他的。
垂下的眼皮遮住了眼底的貪婪和扭曲,只留唇角一抹略微揚起的弧度。
段溫就這么攬著人,心滿意足地墜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