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彩色印刷的技術,換取一個書坊是小便宜,在京都開多少書坊楚家也開得起,咱家不差錢兒。
但取得更大的發行資格,才是真正目的。
楚清要把小寶打造成讀書人中的“無冕之王”,接下來她會把經過小寶修改的兒童讀物繪本、已經為成年人掃盲的生活常用字,以小寶的名義進行刊印發行。
人活一世,總得留個印跡,楚清想讓兒子,在這個世界受人崇拜
所以,她需要教育類書籍的出版資格,要絕對資格,不容置疑的資格,那就必須是國家級出版資格。
工部尚書溫炳銓看過信后,轉手遞給右侍郎李進。
李進一看,瞬間渾身熱血翻騰黃照賢去了等于白去,啥也沒干成,就這條件誰能答應他李進的機會,來了
可皇帝卻未置一詞。
就連溫尚書請皇帝做出明示,皇帝也只說了句“朕知了,此事先放一放。”
黃照賢給工部去的信,自然沒有楚清的加急信快,皇帝幾天前就知道內容了,故而今日見到黃照賢的信,并沒有多大反應。
更沒有覺得黃照賢無能。
若沒有楚清那封信,以今天皇帝的憂心,和溫炳銓匯報的所謂“進展”,皇帝可能一腔怒火都發在黃照賢頭上,停職自省或貶官降職都有可能。
但楚清提前給皇帝去信,就是為了給黃照賢脫責。
楚清不想再讓皇帝白占便宜是必須的,但也不想讓黃照賢背鍋,畢竟那是黃忠的兒子,也沒有得罪自己。
就算得罪自己,她也依然會照拂一二。
不沖別人,就沖黃老爺子的面子。
于是,李進一萬句自薦的話,就生生憋在肚子里,憋得他臉色宛如便秘。
這件事皇帝確實不甚著急,因為有讓他更為焦慮的事情,因此才把工部尚書留下。
各地奏報都有說楚家商隊沿途剿匪之事,而且每次剿匪,不是手雷就是炮,轟轟烈烈真熱鬧。
這是最讓皇帝心慌的。
如果楚清用火炮開路,沿途收編山匪呢然后再裹挾吃不起飯的百姓呢
就憑每個州府守備軍那萬八千人,就算大府、有幾萬守備軍,能控制住全府數十萬百姓
這種實力,有哪個皇帝不忌諱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打呼嚕
楚清信里也提過朝廷可以租用她的炮剿匪,但也只是一說而已,皇帝能信
你楚清若真忠君愛國,因何不把你的火炮獻給朝廷
所以他才急著把工部尚書叫來,詢問工部對火器的研究有何進展。
嗯,聽到了,進展有沒有,但約等于無。
若楚清知道皇帝心中所想,必得嘆上一句皇帝還是太貪心了。
火炮明火點燃發射,這在楚清那個世界也是經歷了五六百年才過渡到撞擊式發射,又過了一百年才出現擊發藥,以及撞針擊發的點火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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