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不管皇帝怎么想,接著說道“您瞧,還是侯爺的兒子呢,就這么被欺負”
李公公在旁邊輕咳了一下,想提醒楚清收斂點。
楚清看他一眼“李總管,伱也這么認為吧”
讓你出聲,煩人
李公公“呃誰敢欺負臨洋侯的兒子,您說笑了。”
楚清大搖其頭,指著皇帝手中奏折“不是說笑你看,皇上剛接到的奏折,肯定就是說我兒子的,不然也不會問什么攜槍帶炮;
既是地方上奏的加急折子,沒人過問山匪之事,只盯著我兒子攜槍帶炮,這還不是欺負
自我歸來,至今未能與我兒見面,我兒也始終在山區里幫忙清路、運送物資、無暇歸家;
如此情況下,不提山匪之事,卻上奏什么槍炮,這難道不是欺負我們孤兒寡母”
連皇上帶地方官,都被楚清圈到“欺負人”的那一伙,必須先給這些奏報定個性。
不能怪楚清如此做想,她沒想到小寶不在海島待著,竟然跑回來了
楚清已經計劃好,邊境和內地要前后腳的開炮,起到沃斯和大宣兩邊震懾的作用,但是這個計劃的參與者并不包括小寶。
如果說,兩邊都嚇唬住了,楚清能確保楚家今后能于比較平穩的狀態,那時寶再回來,她還不擔心。
可現在不是時候啊
震懾大宣,動作輕一點、重一點都是萬分兇險的局面。
輕了,起不到震懾作用;重了,朝廷萬一使下雷霆手段一股腦把楚家端掉咋辦
“皇上,臣現在就得走不然前有狼后有虎,我兒子被人欺負成啥樣還不知道呢”楚清說道,之前是不想在京都多待,現在是真的心急了。
前有狼后有虎,這是把山匪和官府當做一丘之貉了。
皇帝又看了眼手中奏折,奏折上有更難聽的話,說小寶的炮不走直線,可以打到山坡后的土匪窩,把土匪驚走、讓官府撲空不算什么,重要的是這種火器太過兇殘,“后患”無窮。
佳興府衙與小寶交涉,說土匪自有府衙剿滅,希望小寶上繳火炮,不要讓百姓擔驚受怕,他們已然被天災禍害的苦不堪言,不要再被人禍逼迫的沒了活路。
可小寶非但不聽,還與官衙形成對峙局面,所以佳興府的奏折是請求支援的。
皇帝不動聲色,并不把奏折內容告訴楚清,而是說道“這樣啊朕原本打算待與沃斯談判之后再為你好好舉辦授爵典禮;
一來,上次你受封為侯,只憑一道圣旨,連個儀式都沒有,實在是過于草率,朕這一次想好好為你操辦;
二來,也是為損一損沃斯人的臉面;
三來,如今正在談判,禮部想也忙不過來,而且你的封號,也需要好好斟酌;
不過,既然你如此著急,不肯在京中久留,這樣吧,正好沃斯使團中有二位使者需要先行回國籌備賠償事宜;
你便辛苦一趟,先護送他們前往新倫州,免得他們沿途再生事端,然后轉道去佳興府,也耽誤不了幾日;
上一次,不也是你押送、哦不、護送沃斯人出關的嗎,這次還是交給你,朕才放心哪;
至于授爵儀式,朕讓禮部盡快拿出章程,即便你不能回京,朕也會讓你風風光光受封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