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都驚了
鐵力木的大桌子哎,純肉的巴掌哎
楚清真想跑過去研究一下杜紹義的手,是不是練過鐵砂掌,咋能拍出這么大勁道他不是文官嗎
杜紹義在心中直咬牙老丈人教的也不咋地啊,拍個桌子,手咋這么痛
面上卻剛毅堅定得很“作為戰敗國,你們打著進貢的名義而來,態度卻如此囂張,你們到底是來下戰書的還是來進貢的”
行啊杜紹義
楚清心里給點了個贊。
這是楚清第一次參與兩國談判,她以為鴻臚寺官員會之乎者也一番體現大國禮儀呢,沒想到這么剛。
楚清一個勁兒看杜紹義,對面的沃斯王卻目不轉睛盯著楚清。
沃斯王心情極其復雜。
他恨不得立即把楚清大卸八塊他還從來沒被女人打過,竟然被楚清打到“面目全非”。
真的是面目全非,他現在臉胖了一大圈,好在腫得勻乎了些,不像前些天橫看成嶺側成峰的。
只是下巴尤其腫,以至于大胡子顯得分外豐厚,像極了金毛大獅子。
可沃斯王又對楚清恨不起來這個奪走他“第一次挨揍”的女人。
第一次,總是印象深刻。
可就是這個女人,竟然被兩邊談判官員拍桌子的聲音嚇得一個哆嗦一個哆嗦的,有些可愛,也有些滑稽。
一刻鐘后。
楚清總算明白為什么桌子選用鐵力木的了一個個是真能拍啊,要是松木桌子,這會兒估計得散架。
只是是不是有些費手
楚清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大宣的外交談判,不是比誰的話狠,也不比誰的音兒高,而是比誰拍桌子的聲大
砰砰之聲連綿不絕,聽得多了便習慣下來,權當過年時候放炮仗嘛,反正自己手不痛。
沃斯人沒想到不但沒能獲得楚清的道歉,然后把話題往沃斯王的“求婚”上引,反而大宣人上來就給下馬威,之后便是暴風驟雨般的譏諷。
這實在是打亂他們的節奏。
可是,沃斯人講大宣話,本就不是母語,說起來就有些磕絆,大宣人的嘴皮子又太快,實在是有損他們的進度。
“砰”又是一聲,接著就是沃斯人的大嗓門“我們六十萬大軍”
“砰”這次杜紹義拍桌子拍得急,直接打斷對方的話“嚇唬誰呢瞅伱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兒六十萬多個屁啊,都不夠我們的大炮轟一個來回兒的”
空氣陡然凝固。
沃斯人目光轉向,齊齊看向楚清,楚清好似聽到他們目光投來的聲音,特別整齊“唰”
“瞅啥”楚清淡然問道“沒見過美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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