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前、事中、事后,我可是把扁鵲三兄弟的特點做了一個遍
兩年前沃斯國提出無理要求,你們不去據理力爭,卻極力把我推出去,賣我楚某人賣得那叫一個上下一心
然后呢,再夸我一句巾幗不讓須眉就算一了百了,如今,還想再來一遍”
楚清最后這句,把滿殿之人全給得罪了,包括皇帝。
場面一時死寂。
他們發現,與楚清引典孔孟,人家能回懟;如今人家還引典兵法,把所有人都給罵了。
“楚清,你太過分了”言官終于忍不住了“你以為大宣離了你就不行了”
楚清嗤笑“呵呵,要是行,你們今天干嘛對我這么好”
“好”字咬得很重,大有一副“不服你來咬我啊”的架勢。
這一次,楚清底氣足的很。
上一次她尚且可以要挾皇帝“你封我為侯,我幫你打沃斯”,這一次更可以。
論內憂,饑民遍地,百姓吃不飽就容易造反;論外患,沃斯人已經叫囂邊境屯兵六十萬;論朝堂,哪個武將愿意此時出征
那是要頂著楚清上一次自費、還以少勝多的戰績去打仗,誰能保證能獲得同樣結果更別提超過楚清。
只要去打,必然會花費大量軍費,損失大批兵卒,那就算贏了也是敗績,何況,能不能贏他們心里也沒譜。
這些都是外因,內因則是,楚清不懼被他們一擼到底。
朝堂上大放厥詞,只要沒直接罵皇帝是昏君,那就不算是罪;他們聽不慣,那就把楚清所有官職、爵位全都革除好了,看看楚清會不會怕。
楚清在獲得爵位之時就已經表示要辭去所有官職,那時不怕,現在會怕
就算大宣朝堂把楚清驅逐國境,都不怕,應該說,那更好,咱海外有小島嘛。
要說現在直接把楚清摁死在朝堂上,也不怕,楚清袖子里就有一包現成的雷酸汞粉末,大不了抱著皇帝死一死。
當然,這種情況不可能出現,只要楚清不投奔沃斯,活著比死了有用。
“皇上,”楚清行禮、認錯“臣剛才錯了,臣沒那么重要,天下少了誰都還是天下,臣果真是少眠缺覺、精神不佳,臣請告退”
不跟你們玩了
天下少了誰都還是天下,但,是誰的天下、還叫不叫大宣就不一定了。
楚清就這么晃晃悠悠、大搖大擺地走了,皇帝沒說不讓,眾臣也無法阻攔攔下干啥,不怕那瘋女人說出更打臉的話
楚清是能拖一時就拖一時,她得回去等兩個消息一、雷貢運回侯府;二、“雜合粉”運到災區只運到、不下發。
依目前局面來看,朝廷賑濟糧后繼無力,糧價已經升至“漲停板”,這是極易爆發民亂的時候。
楚清只要控制住“雜合粉”上市的時機,又有足夠的迫擊炮護衛自己的一畝三分地,足以起到震懾作用。
“誰說我要當皇帝別瞎說”楚清揍了楚元一巴掌“那玩意兒有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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