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接二連三下達任務,任務地點遍及南邊半國,甚至讓楚元去尋侯澤,把水陸兩路運輸全都提速,這可都是小寶的勢力范圍。
又是糧食又是軍火的,難怪楚元以為他家老大要稱王稱霸。
被楚清一巴掌把胳膊拍麻筋兒,證實他想多了后,還挺遺憾的“我還以為這輩子有機會當個王爺呢”
“那你沒機會,不過,你老大我要是死不了,倒是可以收你兒子當義子,還有小柔家那倆,都當我的義子女,以后我和小寶要是他們都有繼承權”楚清說道。
“噗通”楚元跪下了,滿臉焦急和驚恐“老大,你們不會有事,我絕不會讓你們出事”
卓耀也跪下了“只要我活著,就不會讓你們娘倆死在我前頭”
相比楚元,卓耀更現實,他知道一人之力無法與國家軍隊抗衡,但是,他也表達了定會誓死護衛楚清母子的決心。
呃
把倆大個兒給嚇到了哈。
“不至于”楚清趕緊哄。
真不至于,到不了那一步
楚清說不會當皇帝,是因為就算她勉強造反登上龍椅,最多也就是袁世凱的下場,當然,不會是死于尿毒癥,應該是被人殺掉。
可是楚清說讓楚元和百家興的孩子擁有爵位繼承權,是因為楚清不知道如果按她的想法,達到十年內不起戰爭的效果后,會是怎樣“回去”。
到那時她和小寶這兩個人物是否還“在”這個世界
所以她不會是楚元想的那種“造反”,會盡量保住爵位,讓楚家人有領袖,能長久地走下去。
“我得補覺了,這幾天都沒好好睡過。”楚清打著哈欠說道。
卓耀不放心,問道“皇上不會再找伱”
楚清眼皮實在沉重,只好半閉眼睛回答“找肯定找不過,他會好好想想怎么找我比較合適,比方說,開個價”
皇帝確實在想這個問題。
他聽明白了,楚清的確在指責他。
楚清面對皇帝,一向謹小慎微,她所有的“撒潑”,也從來只針對朝堂上那些攻訐她的人。
可既然如今楚清敢這么做,自然是有恃才無恐。
皇帝就琢磨,楚清恃的是什么呢
皮褲套棉褲,必定有緣故。不是棉褲太薄,就是皮褲沒毛。
想到楚清擅于琢磨工匠那些活兒,皇帝估計,楚清可能是又搞出新武器了。
胡恒秋就在邊上,也想心事。
楚清現在是臨洋侯,官階比他還高,不好明目張膽派人到她身邊。
而且以楚清的本事,想在她侯府插進人手進行監視,太難。
楚清要是個男人,還能給送進幾個美人,可楚清是女的,還是有御賜牌匾的寡婦,別說送美女沒用,誰敢送美男,怕是她還得給治個罪。
楚家甚至不招仆人
好歹是個侯府,大門大戶的,總得招些灑掃庭除的雜役吧沒有,人家不招
他們甚至連外圍都進不去她那后山地雷和陷阱也太多了。
混進工廠的也沒用接觸不到任何配方,還被限制活動范圍,只能在廠區大院里待著。
這不廢話嘛,誰家雇工可以亂闖亂走
胡恒秋挑了挑眉毛唉,他也是不想與楚清交惡,讓楚清察覺到密偵司想監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