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開最上面的一本在路上和索特,扉頁上寫著一首詩
雪梅
梅雪爭春未肯降,
騷閣筆費評章。
梅須遜雪三分白,
雪卻輸梅一段香。
這是“這是你娘作的”尤正航猛然抬頭問向小寶。
“噓你小點聲大人們在說話呢”小寶指了指楚清那邊,心說就你這樣的還整天把“教養”掛在嘴上呢,打擾別人知道不
“是我娘親教的,我娘親說,寸有所長,尺有所短,人要多走走多看看,開闊眼界,取人之長補己之短,做人如此、經商如此、治國也應如此。”小寶說。
“雪卻輸梅一段香,原來是這個意思”尤正航狐疑發問。
小寶“那你以為呢”
尤正航“梅雪爭春未肯降,雪卻輸梅一段香,這不是你娘唱出來的嗎不是想表達女子不比兒郎差,一樣能在戰場征伐的意思”
小寶“唔我覺得那歌只是我娘為了押韻臨時就那么唱了。”
尤正航“”
小寶“嗐這東西寫的人一個想法,讀的人一個想法,沒必要非得有個絕對的答案不可。”
尤正航“那你干嘛鄭重謄抄于扉頁”
小寶“我覺得這詩借雪、梅的爭春,告誡我們取長補短,有意境又有趣味啊”
尤正航“可是既然這詩好,就該理解作者的本意啊”
小寶“干嘛那么刻板作者的本意或許深刻,讀的人未必能理解正確;也或許作者只是隨性而作,并未深思,讀的人卻體味出更深遠的寓意。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的事情嘛。”
尤正航“謬論不理解本意,如何能做出正確解讀”
小寶“娘親說了,“本意”這種東西,未必就是作者的本意,子非魚嘛,你懂的
如果是用來對付考試,是該有個統一答案;但對文章的解讀是否正確,要在實踐中檢驗,所謂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
你所說的正確解讀,應該就是要對付考試的吧那么你說的對”
尤正航“”
還能這么解釋的這超乎了尤正航的認知。
尤正航又翻開舌尖上的新倫州,這名起的,古古怪怪、不知所云
只見扉頁上只有一句詩
崚嶒高閣與云浮,
幾度憑欄對白鷗。
“這句也是你娘寫的”尤正航問。
“是我在新倫州海邊吃飯時突然腦子里就蹦出來的”小寶說。
尤正航一臉懷疑地看著他問“突然就蹦出來”
“新倫州南部有個酒樓,可觀望海景,我那次爬到樓頂上,就這么一瞭望”小寶手搭涼棚從左至右轉了45度角“腦袋里就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