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有藍眼睛楚清來這里幾年,還沒聽說過大宣海外的國家。
“那楚愛卿說說帕卓這個人。”
“帕卓是個油膩的的中年胖子,這么高,這么寬”楚清邊說邊往自己身周比劃,好像在說一個箱子,“說話粗聲大氣,大宣話說得流暢”
其實這個人沒什么可說的,因為楚清也就跟他打過一次交道,其他的信息就只好照著密偵司的探子們傳回來的說。
而這些皇帝已經跟胡恒秋討論過了。
“這人似乎跟江南孟家很熟,”楚清把這次棉花漲價又降價的事情給皇帝說了說。
“這么熟,還被孟家擺了一道”皇帝似笑非笑,語氣略有嘲諷。
“在商言商唄。”楚清眼皮有點抬不起來,感覺從內而外發冷,說話時聲音有些抖。
“楚愛卿這是怎么了”皇上看到楚清臉色又白了下來,身體也微微抖著,眼皮沉重。
“那什么,你這屋冷,給杯熱水唄”楚清鼻子又堵了,說話有些甕聲甕氣。
皇帝終于認真把楚清上上下下好好打量了一遍。
衣服、靴子上滿是塵土,臉上也是灰撲撲的,鬢邊發絲也凌亂,一看就是快馬飛馳的結果。
這數九寒冬,這么折騰人哎呀,皇帝終于良心發現了。
“傳陳典御”皇帝下令。
典御,就是皇帝御用醫生的最高長官,是專門給皇帝看病的大夫。
李公公和胡恒秋眼睛都瞪大了皇帝這是給天大的面子啊
皇帝只不過是順嘴就說了,沒別的意思。
楚清被安排到偏殿接受治療。
陳典御打眼一瞧就知道這是凍著了,再把把脈確認下就準備寫方子。
“大夫,甭開藥了,直接給我來幾針。”楚清說道。
現在喉嚨也開始發痛,直接針灸,退熱也快。
不然今晚不回去,明兒帶著藥回去或者再發熱打擺子,該被小寶“罵”了。
陳典御想想就同意了。
楚清運氣好,這大夫是皇帝最信得過的大夫,一般人可沒這待遇。
楚清直接脫了外衣讓扎針。
習慣性伸左胳膊,結果不止胳膊,連后脖頸子也挨了兩針。
大椎穴用三棱針給放了點血,楚清瞬間覺得腦袋不沉了,神志也清明起來。
“國醫圣手啊”楚清贊嘆一句。
“你這是箭傷”陳典御指了指楚清肩頭的疤痕和手臂上長長的幾道子。
肩頭的增生疤痕經常發癢,楚清說道“是箭傷,下面那幾條是狼給撓的。總發癢,有辦法沒”
不用花錢就能看專家號,得抓緊機會。
陳典御也給扎了針,又開了些外敷的藥膏,讓等針眼全部消失后再涂抹,還說“全部去除是不能夠了,但能變得不明顯。”
這是陳典御自進入尚藥局以來看病最爽快的一次,因此也很盡心。
給皇家看病顧忌太多,又是上下尊卑又是男女大防的,給楚清看病沒那么多顧慮。
其實大夫眼里無男女,楚清又是現代思想,只要不是看婦科就沒什么不好意思的。
把個脈、看看舌頭、脫了外衣扎幾針,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所以楚清放得開,陳典御也治療得暢快,順便還給開了幾張調理的方子,讓楚清回去好好喝藥,把氣血調整調整,以防以后不能生育。
呵呵。旌表節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