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們講個故事有一個大商家叫聯想,他手下有個藥材鋪子,這個藥材鋪子干得名氣相當大。”
“聯家這是哪家沒聽說過啊,老趙,你聽過沒”老于問。
“沒有。不認識做藥材的。”老趙搖頭。
“咳咳,那個不重要,你們先聽我說,這個聯家的藥材鋪子”這別扭楚清都快又咬舌頭了。
“這藥材鋪子都干到海外一個大國了,不過沒混下去又回來了,既然回來,就得想法賺錢,所以他們盯上了國內唯一一家生產保命丸的作坊。”
“保命丸聽說過,那可是好藥,聽說是人家祖傳的方子,里面有幾味藥好像只有沃斯國的玉山上才有,而且聽說制藥的法子也是很講究的。”老趙插話。
“聽老大說完”老于截住老趙。
“唔,我就是打個比方,不是真說保命丸。”楚清都有點無奈了,“咱接著說,就說這種救命的藥,誰家不需要
越是有錢的、或者干武行越得備著不是這藥倒是不算貴,但是需要的人多啊
所以這個聯想的藥材鋪子就盯上了保命丸,跟人家作坊談收購。
可是保命丸的東家是個有良心的商人,不愿意把這么好的藥被人家拿走,他這藥平價賣的,旨在救命,可若是被收購了,人家不就只是想著賺錢了老百姓哪還用得上這藥了
所以就沒同意。聯想一看沒談成收購,就出了個損招,他親自找到賣那幾味獨特草藥的東家,用幾倍的價格壟斷了藥材。
結果保命丸買不到關鍵的藥材,,這藥就沒法制了,最后這個作坊破產了。”
“這個聯家欺人太甚”
“真不是東西”
“娘親,孟家干的就是聯家那種事兒”
“是啊,我就是這么看的。”楚清說道,“我差點就成了那個作坊。”
“那第二件事呢”小寶追問。
“第二件事嘛,更麻煩”楚清看著老于、老趙“你們知道咱家賺的錢只需要交兩成半的稅吧”
“知道,交給密偵司的,老大你厲害,密偵司現在是你養著呢。”老于說。
“哪能那么說國家的稅收是養著全國的。咱們這點錢只是被分出來而已。”楚清說,“你們覺不覺得,咱們現在所有賺錢的營生,其實都在皇上的掌控下,咱們現在像不像待宰的肥羊”
“咱也不肥呀宰羊也得挑最肥的吧咱連個羊羔崽子都算不上”老趙說。
“可咱們攤子鋪的太大了你們想想鹽場,想想棉花,還有咱家的鐵器,若光是燒個磚我就不擔心了。”楚清說。
“老大你想多了誰家買賣不是這么做的你看孟家,絲綢、瓷器、玉石、聽說他們家還能搞到不少鹽引,光是茶園都有三處。”老于說。
老趙也附和“老大,你膽子大點,你身上還有官身呢,誰敢說什么”
就是有官身才煩哪若論官身,楚清已經是“與民爭利”了,她的買賣她親自做的,不像別人把生意落在管家或者親戚的名下。
而且好死不死一個女子有官身,這不是招人算計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