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一會兒一個噴嚏,一會兒一個噴嚏。
這會兒噴嚏打得眼淚鼻涕一起流。
楚元和小寶一起沖進來“老大娘親你怎么了”
楚清拿著帕子擦鼻涕“沒事兒,你們離遠點,我好像受了風寒,別傳染你們。”
“哎,好的”倆人一起出去了。
天哪這么絕情的嗎
一刻鐘后,兩人又回來了。
楚元端著姜湯,小寶左手一碗麻辣燙,右手一瓷瓶辣椒粉。后面跟著手持刀片的甘來。
“喝了”楚元說。
“喝完吃這個”小寶說,又把辣椒粉也放在碗邊。
“我先來”甘來直接動手,拿著刀片就要捉楚清的手。
“你你你你楚元你管管她”楚清背著手躲著,“她她她她要干嘛”
“把手給我,在手上放點血你就好了,我們沃斯人從小就是這么治病的”甘來說,繼續去捉楚清的手。
“甘來你這個太血腥了老大,喝碗姜湯就好了。”楚元往前遞湯碗。
“娘親,姜湯去去寒還可以,病了要吃東西才會好”小寶繼續推銷他的麻辣燙。
楚清一把接過小寶的碗,然后打開瓷瓶就往里面倒辣椒粉“天南地北都是情,我吃碗辣椒行不行”
說著就不由分說往嘴里扒拉麻辣燙,還抽空對他們搖手,讓他們不用管她,忙自己的去吧。
楚清知道自己這應該就是感冒了。
連著三四天都沒有睡好覺,抵抗力弱了也就容易生病。
給胡恒秋的信發出去好幾天了,自己這都要動身去京都了,還沒有回信傳過來。
是皇帝不滿意了還是胡恒秋沒能理解信中那句“皇帝的棉花”自己說的是不是太隱晦了
這兩年確實賺了些錢,但還不至于現在就把自己當肥羊宰掉吧好歹你再養幾年啊。
再說了,那么多世家、豪強,皇上你看不慣宰他們唄密偵司看不慣你們查他們去啊別跟我一小女子較勁嘛。
楚清最近越想心里越不踏實。
皇帝給的鹽引用過沒用了
用的再少也是用了。還是用在自己家鹽田上。
這自產自銷,拿國家資源給誰賺錢呢
棉花收了沒收了
不但收國外的,本國的也收了,絕對的壟斷
自己要是皇帝也該宰了自己吧是這樣吧
但咱也沒賺多少錢哪,不是都上繳了剩下的也要投入來年的運營中不是
就算這次胡恒秋能看出信中之意,皇帝也同意參加收益分成,那皇帝會不會把自己真正的培養成“肥羊”然后宰了
那可不行不能讓皇帝有想法
楚清唏哩呼嚕邊吃邊想我沒想過做買賣賺錢,也沒想加入什么破密偵司,更沒想來到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