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第一次見到楚清的時候,還只是個普通村婦,只是有些急智,如今,短短不到兩年,已經成長為一名戰士了。
這都是經歷了什么,把一個女人變成這樣的
纏好繃帶,錐子哥就出去了。準備給楚清找個寬松些的棉袍子。
剛關上門,就聽到里面傳來似乎是悶在棉被里的哇哇大哭聲,還有斷斷續續的“哎呀媽呀,疼死老娘啦”聲音一波三折,拐出好幾個彎。
錐子哥想笑,卻又笑不出來。
哭嚎的效果不錯,楚清覺得痛似乎能忍住了,但是也累得睡著了。
天沒亮,楚清就餓醒了。昨晚都沒吃飯,又餓又痛。想下地,發現自己好好地蓋著棉被,伸出腳,腳腕上也裹好了繃帶。
誰這么貼心,等她睡了才進來處理腳傷的夠意思不然讓大家看到她慘嚎,那就真的沒臉了呀。
正在舉著腳觀察,就聽見異口同聲的一句“醒啦”
嚇得楚清一哆嗦屋子里怎么還有人楚元過來,把擋著燭光的罩子拿開。
錐子哥走過來,伸手要摸楚清的額頭。
楚元伸手就給擋開“你干啥”
那陣子拔箭頭,碰老大也就碰了。老大睡著了,他又進來給包扎腳踝骨,都不吭一聲就進屋。幸好自己發現了,不然老大的腳都被他看去
這陣子又想上手摸老大,欠揍嗎
“起開不怕你老大發熱”錐子哥對楚元很是無奈。
“我來”楚元擠開錐子哥,摸摸楚清的額頭,又摸摸自己的“真發熱了,咋整”
“弄些冷水來”
“你去”
這倆人,犯沖嗎楚清搖了搖頭,這一搖頭,自己也感覺出來了,暈。真是發燒了。
“去拿玉米燒來,要醫務組的那種。”楚清吩咐道。
醫務組的玉米燒,是楚清能蒸餾出的最高度數了,估計沒有七十五度,也有七十度了,喝進去跟喝酒精一樣地灼燒食道,就是比酒精甜了點。別問她是怎么知道的。
錐子哥出去了,回來時手里多了兩瓶玉米燒。一瓶遞給楚元,一瓶揣自己懷里了。
楚清看得直撇嘴“這個別喝,燒胃。回頭讓小子們給你拿好的。”
錐子哥一臉可惜的神色“好吧,那我留著擦傷口用。”
楚清倒出點酒,拍在自己腦門上,又趕他們出去,讓給弄點吃的。趁著他們不在,楚清迅速把酒水往腋下和腹股溝涂抹,滿被窩酒香。
飯菜端了進來,楚元告狀“老大,我要給你烤個羊腿補補,他不讓受這么重的傷,不吃肉怎么補得回來”
“你懂個屁”錐子哥把手中的托盤放下,上面是一碗粥,還有兩個饅頭,一盤炒白菜,連個咸菜都沒有。
楚清也有點鬧心了。羊肉是發物,對傷口不好,你給點豬肉也行啊
“我可以吃點豬肉的。”楚清為自己爭取道。
“一會兒就好,你等等。”錐子哥嘴角微微翹了下,轉瞬即逝。
楚清還是看到了,覺得這家伙順眼多了。
吃飯的時候,楚元和錐子哥都陪著她。錐子哥是看著楚清別有什么不妥,楚元是看著錐子哥。
“你查出什么”錐子哥問。
“剛來,就打上了,沒來得及查。”楚清說,順便咬了一大口饅頭。
“真有鐵礦走私”錐子哥眼神帶著懷疑。
“嗯,應該有。張銘宇失聯了。”
“失聯”
“就是失去聯系了。他年前就去沃斯追蹤線索了,我也是剛知道。”楚清不動聲色地隱藏了部分情況。
“回頭你問問這邊的探子有沒有信傳回來,我的人是沒得到消息。”楚清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