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上了那么明顯的當誰就是傻子,”尤金冷漠地說,“可惜,有了昨天那一出,沒有勢力會傻到和隱秘教會硬碰硬。這個勢力的如意算盤估計要落空了。”
尤妮斯喃喃“難道我們就拿這個神秘勢力一點辦法都沒有嗎”
“誰叫你們沒有留下一個活口,”尤金看掃了一眼埃德蒙,“白白吃了虧,卻沒有得到哪怕一點情報,甚至都不知道算計我們稽查局的勢力到底叫什么。”
埃德蒙說“觀星”
“什么”
埃德蒙小聲說“我想起來,他們的對話中好像有好幾次提到這個詞,好像是什么觀星公會。”
“觀星”尤金瞇了瞇眼,“我會去調查的,不過現在你們的首要任務依舊是追查艾伯特,至于守門人的任務,就先放在一邊。”
約伯抿了抿唇,看起來還是不太情愿,尤金冷眼盯著他,然后慢慢從懷中拿出了一張銀色的卡片。
那張卡片上的紋路古怪而神秘,看久了還會產生一種眩暈之感,線路交疊,像是傳說中命運女神的絲線。
“這也是那位傳達的指令,”提起那位時,尤金眼里閃過一絲狂熱,“你知道這是什么意思吧,蓋奇,那位在注視著這里,他判斷現在更重要的,是找到艾伯特。”
“他的判斷是絕對正確的,其余人只需要服從就夠了,如此人類就能得救。”
約伯的氣勢松懈下來,他垂眼盯著那張卡片,鄭重接過。
似乎這代表了約伯退了一步,埃德蒙懵懂地注視著這一切,默不吭聲地分析其中的意義。
那位局長似乎在稽查局的地位相當高,且受人崇敬。
“當然,敢對稽查局出手的害蟲們,我也沒有放過的理由。”尤金說道,“只不過你們不用在意了,我會從另外一個層面拆解他們。”
另外一個層面埃德蒙奇怪地撇了一眼尤金。
“我還要知道這次任務的具體內容,”約伯沉聲說,看了一眼埃德蒙,“關于艾伯特這個人,我還有很多疑問。”
埃德蒙心想,大概是之前他在失憶階段,把艾伯特的奇怪表現說了出來,引發了約伯的懷疑。
“路上我會告訴你。”尤金丟給約伯一把車鑰匙。
埃德蒙也很想跟上去,但可惜他沒有理由,只能眼睜睜看著兩人走遠。
“埃德蒙這段時間得麻煩你留在醫院照顧伊迪他們了。”克里突然湊到了埃德蒙面前,距離很近,埃德蒙瞳孔一縮,沒來得及變化表情,“嗯你怎么了臉色那么凝重”
“沒有,我在想艾伯特真的背叛了嗎。”埃德蒙說,“我在警局的時候,那里的警察都非常信服他,很難想象他會成為邪教徒的幫兇。”
“這誰又知道呢,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克里淡淡地道。
“是啊。”埃德蒙勉強說道,心理卻逐漸沉下。
因為他突然想到,如果接下來稽查小隊的目標要集中在尋找艾伯特上面,那么現在誰是唯一的線索
阿爾奇
那個尤金,他看起來,可不像是什么好人。
而此刻,阿爾奇尚不知道危機的到來,在發現稽查局的據點里除了他以外沒有人后,阿爾奇也沒有直接離開,而是閉目進入夢之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