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
“我笑我笑你們連做壞事的時候,竟然都是滿臉虛偽和惡心。”
“虛偽”伊迪氣笑了,指著卡倫斯說,“如果沒有我們沖鋒在前,你們這些人渣連在后方吃喝享樂的機會都沒有。”
“是啊,沖鋒在前的大英雄,”卡倫斯聲音沙啞地嘲諷,“那請問阿卡姆市出事的時候你們在哪呢是你們拯救的阿卡姆嗎”
“我在殺怪物的時候你們所謂的官方組織屁都沒有放一個,事情結束后踩在我頭上說我是應該被正義審判的惡徒,別太好笑了,怎么,你們沒有了正義的旗幟就不會做事了嗎”
“威脅就是威脅,私刑就是私刑,扯什么審判和罪惡,是安慰你們自己嗎啊晚上回去會做噩夢夢到鬼索命嗎”
“我當然知道我是惡人,但是你們呢,稽查局就一定是善嗎你有什么資格審判我”卡倫斯抬起頭,面目猙獰宛如地獄里的惡鬼
“記住了,我們黑撲克有個守則,以牙還牙以血還血”
最后一句話,卡倫斯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從喉間蹦出來,眼睛死死地盯著眼前的三張面孔,仿佛要死死記住他們的臉。
隨后,他狠狠咬了一下后牙齦,咽下事先藏在后槽牙的毒藥。
當男人喉嚨滾動時,戴娜迅速反應了過來,扣住卡倫斯的脖頸,但是晚了,卡倫斯已經咽下那份藥,一邊吐出血水,一邊獰笑著盯著他們,仿佛在說哪怕下到地獄都不會放過他們。
隨后,他的身體抽搐片刻,面色緩緩僵硬,靠在椅子上不動了。
“他吞藥自殺了”伊迪表情無比難看。
約伯也沒有說話,心情十分復雜,他們以前也不是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但逼死一個人的心理負擔不是那么容易消化。
戴娜放開了卡倫斯,去取下真話頭盔,似乎感應到下面宿主逐漸微弱的生命力,真話頭盔輕易就被取下來了。
“他為什么不肯說呢他這種人應該也不是教會高層才對吧。”伊迪無法理解,經過之前他們的調查,已經基本確定黑撲克的首領和隱秘教會相關,原本還興奮釣到一條大魚,但是今天一看卡倫斯就失望了,通過約伯手頭上的奇物,基本可以確定卡倫斯并非超凡者,只是個普通人。
之前他們調查詭異事件的時候也多少遇到過這類人,或是被蒙騙,或是明知道邪教組織的計劃但是為了自己的利益依舊參與其中,為虎作倀。
他們判斷卡倫斯應該也是這種投機者往往這種人是最容易審問的,但是今天的結果似乎給了他們狠狠一個巴掌。
“做好準備吧。”最后,約伯揉了揉太陽穴說道,“一般這種能讓哪怕非核心成員都如此忠誠的教會,必定不簡單說不定我們真的中了大獎。”
原本約伯他們對天命在我他們所說的隱秘教會沒有多放在心上,但是剛才卡倫斯的表現,無疑是給他們敲了警鐘。
“你們先在這里找找線索,我問下外面的情況如何。”
約伯按下藍牙耳機,聯絡天命在我他們,耳機那頭立刻傳來激烈的槍聲、打斗聲還有天命在我的大呼小叫
“你們那邊審完了沒有,我們快要頂不住了”
觀星小隊簡直欲哭無淚,原本以為抱住了稽查局這個大腿就能隨便浪,但是現在為什么反而是他們頂在前面啊
他們等級還不高,雖然有公會那邊的裝備,但是什么干不過那么多幫派成員啊
“馬上,你們再努力一把,我們很快過來增援,”約伯看向戴娜和伊迪,“我們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