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因為一時得意忘形甚至忘了送回公寓那邊,而是停在了心理診所的門口。
已經圍著心理診所等了半天的玩家于是就看到了,蘭恩從金發男人的車里下來,面無表情走進了自家診所。
“等等啊什么情況”
“哦豁,有情況我的c還沒涼”
蘭恩無視外面玩家的喧囂,關上了心理診所的大門,倚靠在窗邊看到艾伯特的車子開走后,他發送一則短信給卡倫斯。
來這里一趟
在晚上九點的時候,卡倫斯來了。
“和我說說,你今天發送的短信,”蘭恩說道,拖著腮,似笑非笑盯著卡倫斯,“可真巧啊,正好是我在和艾伯特出行的時候。”
言下之意,他在懷疑卡倫斯,畢竟這個短信發送的時機太巧。
卡倫斯面不改色“我萬萬不敢監視您的行程,準確來說我監視的是艾伯特,他最近正在調查那場宴會的事情,我擔心那個男人會調查到您身上。”
卡倫斯給的理由確實無懈可擊,蘭恩點了下頭,算是認可了他這個理由。
“另外,我想向您確認一下,艾伯特并不知曉您的身份,對嗎”
“對,我沒有告訴過他。”
“那就好,”卡倫斯松了口氣,接著理直氣壯打小報告,“他這個人有大問題,請相信我蘭恩閣下,他是懷揣著別的目的靠近你的。”
蘭恩有些意外地看著他“我很好奇,你為什么對他的意見那么大,只是因為他是想抓你的人”
“不,我對警察沒有那么大惡意,如果他們好好履行自己的職責,我反倒會欣賞他們,至少我交的稅金沒有全部用來喂豬。”
卡倫斯這番話聽著可真不像是個隨時可能會被抓進警察局里的死刑犯,但蘭恩作為心理醫生的直覺告訴他,卡倫斯并沒有撒謊。
這可真是件怪事,要知道卡倫斯現在可是黑撲克的新任首領,阿卡姆市地下最大的毒瘤。
“但是艾伯特不同,我曾經以為他會是個好警察,但他欺騙了我,他欺騙了所有人”卡倫斯的表情微微扭曲,眼底充斥著憤怒,“他連那些貪污的豬玀都不如,他就是這座城市最大的威脅。”
蘭恩眉心微微一跳“怎么說”
卡倫斯稍微冷靜了下來,但表情依舊不是很好看“那是幾年前的事了,記得的人應該不多,我那時還是個在幫派底層混的嘍啰,而黑撲克也遠遠沒有今天的規模,那時我們有個死敵,一個名為綠駒組織。”
“由于一些歷史原因,黑撲克的地盤和綠駒的發生重疊,兩個幫派間發生過好幾次流血事件,但幸運的是比起我們黑撲克,綠駒是一幫外地人組成的幫派,對這個城市沒有最基本的了解和尊敬,他們有人惹到了一個神秘結社,一把火燒掉了他們的據點,
然后在一夜之間,綠駒就消失了,物理意義上的消失,連他們的家屬都沒有放過”
“我那時候被派去打探綠駒的總部據點情況,警方拉起了警備線,我悄悄翻墻進入,躲在墻邊的陰影里,親口聽到艾伯特說
處理得干凈一點,不要留下痕跡。”
回憶到這里,卡倫斯緊緊咬著后槽牙。
蘭恩突然晃了一下神,突然感覺到那片灰霧的空間似乎隱隱出現了第二個虛幻的光點,只不過比起埃德蒙的亮白色光點,這光點的顏色淡得多,處于時有時無的狀態。
一段影響突然出現蘭恩腦海里,隨著卡倫斯的講述,他似乎隱隱能看到。
一個弱小的底層混混,被當時的上司威逼著潛入被警方包圍的現場查看里面的情況,他一無所知地翻過墻,卻看到了地獄。
平日里見不到的大人物一個個倒在地上,到處遍布殘肢和內臟,他們的槍支和安保沒有起到任何作用,曾經用暴力威懾他人的人,如今倒在了更大的暴力之下。
誤入地獄的小人物被嚇得躲在殘垣斷壁的墻角陰影下,緊緊捂著口鼻不敢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