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發布會的現場。
屈萍說出了最重要的事情怎么樣處理那一些已經感染或者是有感染風險的米國患者
屈萍說道:“鑒于米州加國和墨國的不穩定因素,目前我們在這兩個國家的重癥治療中心,暫時不會開展治療活動。”
“我們也十分的理解米國患者急切的心理,所以針對那一些擁有感染風險或者是已經感染的米國患者,長天科技重癥治療中心將采取以下兩種方式。”
“如果患者已經失去了行為能力,請立刻與重癥治療中心聯系,我們將派遣專業的醫療人員上門為其更換培養液,當然費用自己承擔。”
“如果患者還擁有行為能力,那么我們建議患者前往歐洲或者是夏國的重癥治療中心進行治療,針對這一部分患者,我們將采取免預約方式,盡快的為大家處理,所有的處理費用由自己承擔。”
錢不錢是一回事,最重要的是長天科技中的治療中心愿意幫助米州的患者,這已經算是格外開恩了,算是仁至義盡了。
其實這種事情也非常好理解。
假如說你在醫院開刀做了一個手術,對你的身體某個器官進行修修補補。
一段時間之后,你的這個器官忽然生病發炎。
你以前做過手術的這個醫院是絕對不可能大發慈悲,讓你不用掛號進來看病的。
還得掛號找醫生,并且還得付錢看病。
長天科技將很多手續都給你省去了,而且為你的身體負責到底,這已經比這些醫院強了很多。
屈萍公布完這樣的消息之后最后說道:“我相信這個世界不同的國家和企業之間,會有相互競爭,也有相互合作。”
“我不希望無論是合作還是競爭,作為人類基本的良知還是應該有的。”
“長天科技始終相信,人類只有團結合作才能夠共同前進。”
“好的今天的新聞發布會就到這里,謝謝大家的參加。”
屈萍說完這話之后沒有任何的停留,立刻就離開了會議室。
而今天的記者們心中則是有著各種的情緒。
有不少憤怒的記者,直接把鏡頭和話筒對準了米國的同行,詢問米國的同行對這件事的看法到底是什么
包括紐約時報的米國的記者,這一天在輿論場上的老油條,被夏國以及歐洲的記者弄得面紅耳赤無以言對。
米國記者紛紛狼狽的趕緊離開會議室,這里他們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長天科技的新聞發布會結束幾個小時之后,在米國的德特里克堡生物實驗室總部,米國的衛生相關機構總部,以及米國某基金會的總部都擠滿了全球的記者。
特別是在德特里克堡生物實驗室,總部門口的媒體少說有一兩百家人數得有五六百人。
屈萍在新聞發布會上并沒有點明說哪一家生物實驗室搞出了針對于聯合菌落的生物謀殺。
但是明眼人都知道,在所有的證據指向之后,也只有這一家有米方背景的生物實驗室,能夠搞出這種事情。
生物實驗室是從來不對外公開的。
所以記者們過來也沒有任何人前來迎接。
在隨著門口圍堵的人越來越多,造成的負面影響越來越大。
德特里克堡生物實驗室不得不安排新聞發言官出來,對長天科技新聞發布會的事情進行說明。
“這是對我們生物實驗室的污蔑這是嚴重的造謠這是不負責任的謊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