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在帝都附近,大陣升騰而起,好似一個巨大的烏龜殼,又好似刺猬在展現著猙獰。
在第七年的時刻,圣光老祖離去了。
要去前線服役千年,當然了若是用戰功,可減少服役時間。
只是如今的情況下,卻是很難很難。
十年之后,圣光老祖,還有其他附近幾個大勢力的化神,皆是前往前線。
很多勢力,只是有新進階的化神坐鎮。
很多強大的勢力,一夜之間變得弱小起來。
本來無數蟄伏的小勢力,紛紛開始造反,在反攻一些大勢力,圣光古國、大金古國、圣明古國等等幾個大勢力,陸續遭遇一些勢力入侵,四周戰火不斷。這些古國在反擊,靠著豐厚的底蘊,擊殺某些強者。
同時,自身也是損失不小,修士折損眾多。
群龍無首,天下大亂。
在這片古域當中,徹底陷入混亂和戰爭當中。
“亂了,局勢徹底亂了。不過這樣也好,亂世才有英雄崛起。若是沒有亂世,秩序穩定,也意味著階級固化,英雄沒有出頭的地方,英雄也只是狗熊而已。可現在亂了,機會也來了”
手中翻閱著冊子,陸玄機開口說道。
虛慕云說道“主人,接下來該怎么辦”
陸玄機說道“自然是趁火打劫,不斷搶奪資源,趁機邁入化神。虛慕云呀,你已經長大了,已經是元嬰九層了,在這片古域也算是一號強者,只要不是運氣太差,不會有大的危險。你還是出去闖蕩吧”
虛慕云說道“可我還是舍不得主人”
陸玄機說道“出去吧,你是王血神族,必然要在血戰當中崛起,在拼殺當中進步,這是歷代王血神族的宿命,不可能靠著躺平成功。出去吧機緣機緣,只有在外面闖蕩,才能遇到機緣。若是坐在家中,是沒有機緣的。”
“在家中,我的氣運壓著你,你的進步會分緩慢的”
虛慕云有些不舍,可還是點頭答應了。
有些人生在羅馬,有的人生而為騾馬。
虛慕云,乃是王血神族,資質堪稱是頂級。
這樣的資質之下,修煉一天可頂別人修煉十年,在渡劫前沒有瓶頸可言,可走上茍道成圣的道路。只是茍道成圣,是沒有前途的,躺贏也是躺死。
血脈優勢是優勢,可更多情況是劣勢。
靠著血脈優勢成為合道強者,很多時刻不如那些資質一般,卻是靠著自身努力成為合道修士。
就好似,一個靠著自己努力,成為億萬富翁;一個靠著繼承家業,成為億萬富翁。兩者比較在在一起,自然是前者更為厲害。
若是不想要成為最弱的一批合道修士,在外拼搏極為重要。
在臨別之前,陸玄機催動秘術,秘術封印了虛慕云部分的血脈,封印了她身上的部分氣機,只要沒有煉虛修為根本看不破她的虛實;又是贈送了一些秘寶,一些禁器,還有逃命之物,某些丹藥等等,作為禮物。
淚眼婆娑之下,虛慕云離去了。
看著離去的少女,陸玄機有些不舍,可很快化為堅定。
他不需要花瓶。
這位王血神族,也不應該成為花瓶。
“現在,該去收割某些修士了”
陸玄機身形閃動,消失而去。
圣光古城,圣光古國的帝都。
此刻,在外圍諸多的陣法升騰而起,一道道光膜在變化,諸多的符文在生滅變化,一道道殺陣在開啟。
五行殺陣,演化為五行劍氣,滅殺敵人;
烈焰大陣,毀滅的火焰起伏,焚滅敵人;
死亡大陣,化為死氣攻擊敵人;
浩瀚大陣,化為一道道生機之力,彌補城內修士的傷勢。
在城墻之上,元明雙目在閃動,看著城外的局勢,面容上閃過一絲澹定。
只見在城墻之外,大金古國皇主金羽,率領十八國大軍,兵臨城下,布置著大陣,開始進攻圣光古城。諸多的修士組合在一起,化為軍陣,化為絕殺招數,攻擊向圣光古城。
連續進攻一年之久,可圣光古城還是不動如山,那些破損的陣法在快速修復;很多備用的陣法,還在蟄伏當中,沒有必要激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