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作武說道“除了我們之前知道的何總工擁有三高和一些風濕以外,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是我們查到了這個。”
周作武指了指肺部ct的一大片陰影說道“我們初步判定是肺癌。”
聽到肺癌這兩個字,李慧茹感覺到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人都有一些眩暈。
她一直覺得癌癥離他們很遠,因為何江還比較年輕,還沒有70歲。
怎么可能就突然肺癌了。
在這個年代癌癥就意味著死亡。
不過李慧茹經歷過知青上山下鄉經歷過60年代的饑餓,她還是有豐富的人生經歷和心理承受能力。
他們這個年代的人有一種執念,那就是遇到了問題就一定要解決問題。
除了自己想辦法解決問題以外,一切的抱怨和憤怒都是無濟于事的。
李慧茹被兒子攙扶住,她好半響緩和了一下心情,對院長說道“周院長,是哪一種肺癌”
李慧茹畢竟是學醫出身。
當初和何江認識的時候,就是組織派下來照顧何江的身體。
肺癌有很多種。
但是有一種十分的可怕,可以說也是無藥可救。
李慧茹有一些期望的看著周院長。
即便是肺癌,她希望能夠聽到一個比較好的情況。
但是十分可惜。
周院長有一些無奈的搖搖頭說道:“小細胞肺癌,而且陰影的位置在支氣管和肺部大動脈處。”
五雷轟頂。
李慧茹有一些站立不住了。
她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死亡判決。
位置在大動脈之處,肯定是不能夠手術的,只能夠保守治療。
但是小細胞肺癌只要到了擴散器,癌細胞就像打游擊一樣,在身體四處擴散,然后在適合的位置生根發芽。
無論是采用手術還是化療,基本上都很難夠根治,患者也只有一步一步的走向死亡。
何小米寬慰著,母親說道:“媽不要太著急,現在咱們國家的醫學這么發達,一定能夠治療的”
親戚朋友們也安慰一下說。
“是啊是啊,不要太著急了,就算是國內治不好咱們就去國外”
何江這樣的人才是國家極為看重的。
所以只要何江的家屬開口,國家也會想方設法的將其送到國外去治療。
但是大家寬慰是寬慰,心中也知道小細胞肺癌的嚴重性。
再加上何江的身體底子在長期的實驗室,已經虧損的差不多了。
真的要救回來,希望也不大。
任何疾病都不是突然發生的,而是無數次小毛病累積而成。
周院長也只有寬慰著說道:“嫂子,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也只有面對。”
“目前針對小細胞肺癌,國際上最先進的療法都是靶向藥物,配合放療和化療。”
“其中通過質子重離子放療的技術比較好。”
“咱們國家最好的質子重離子設備在滬市復旦大學附屬醫院,靶向藥物國內是沒有的,只有想辦法到米國去購買。”
“目前何總工的病情是中晚期,是否已經到了擴散期,我們還在進一步的分析ct或者核磁。”
“目前比較好的靶向藥物就是由阿斯利康生產的奧希替尼。”
“這種藥物在米國還在臨床試驗之中,沒有獲得fda的批準,我們也無法通過正規渠道獲得這樣的藥物,只有想辦法重金從黑市購買。”
“目前市面上能夠買到的是吉非替尼,它的效果不如正在實驗的奧西替尼好,但是能夠買到。”
周院長并沒有說價格。
因為他知道對于何江這樣的人來說,就算是花費上百萬甚至上千萬國家也是肯定要想辦法去救治的。
因為何江的價值是無限的。
國產中型發動機的研發并沒有完全成功。
要是何江出了一些問題,對國家而言將是重大的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