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多實用性的醫學領域,夏國這邊的科研機構,就算是費勁九牛二虎之力,也沒有辦法達到西方的先進水平。
而當夏國的科研機構需要和西方交流,需要對方的技術支持時,對方會獅子大開口,提出讓人十分難受但是不得不屈從的條件。
在高端技術上,吳勇和他的團隊吃過太多虧了。
他也相信,在夏國的很多科研領域,不少同行,可能都吃過這種虧。
這不是某個技術人員或者是技術團隊的問題,而是從基礎科學到高端科學,都薄弱的問題。
不是夏國科研界不努力,而是夏國人用短短幾十年時間要走過西方幾百年的道路,實在是太艱難了。
在掛電話的最后,吳勇甚至有些惱怒地說道“我就不應該打這個電話。”
因為,吳勇本人也覺得憋屈。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舊社會村里一個窮酸書生,好不容易通過自己的努力,總算是贏得了村花的芳心。
結果村里的地主一眼就看中了村花,讓書生讓出來,不讓出來,書生的父母就不能夠在地主那里做長工。
不做長工,家里就沒有吃的,一大家子就要餓死。
書生沒有辦法,只有讓出村花。
所以,吳勇覺得自己不應該打這個電話給陳瀟施壓。
長天科技研發的成果,怎么使用,是否和別人合作,這是長天科技自己的事情。
作為一家私人企業,長天科技是沒有任何義務去分擔國家或者是社會的壓力。
陳瀟說道“我知道了,吳教授。”
吳勇掛斷了電話,坐在椅子上抽著煙。
心中很是壓抑。
這一次施貴寶公司給的壓力,吳勇沒有按照上級的要求給陳瀟說明確。
如果長天科技那邊不能夠按照施貴寶公司的意圖進行合作,那么施貴寶會采取但不僅限于以下措施
讓博路定、馬斯平、施達賽、普拉固等藥品全面漲價或者是停止在夏國銷售,撤回醫療協助團隊,甚至不排除下一步措施。
博路定是治療肝炎的,準確的說是治療乙肝和其引發的肝纖維化等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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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國因為經濟水平和生活習慣的原因,從上個世紀到本世紀初,都是處于乙肝的高發期,特別是大型工廠和一些建筑工地,更是十個工人三四個都是乙肝。
而在整個夏國,乙肝感染率在1到2左右,也就是人數有一億多人。
這是很可怕的數字,嚴重影響了夏國勞動人口多身體健康,甚至會影響社會穩定。
而施貴寶擁有治療乙肝的專利,博路定就是特效藥。
目前一盒博路定的售價在千元以上,不是很多患者能夠負擔的起的。
國家也在想法設法和施貴寶談判,讓施貴寶降低價格,并且將藥物納入醫保。
原本都要談判成功了,現在這件事一發生難度就非常大了。
說簡單點,這只是關系到某種藥品的問題。
說得嚴重一點,這關系到數億夏國人的健康。
乙肝看起來不是病,但是如果不治療,到了后期,肝癌和肝硬化肯定會找上門來。
要是施貴寶不愿意降低價格,甚至還要加價,那么夏國的醫療行業和普通的患者將付出沉重的代價。
這也是正處于發展過程中的夏國民眾不能夠承受的。
而施達賽更是救命藥。
該藥物是治療慢性髓細胞白血病慢性期、加速期和急變期急粒變和急淋變期最重要的藥物之一。
目前市場上,該藥物的價格也極其昂貴,高達數萬元一盒。
近幾年,夏國青少年白血病頻發。
在計劃生育之后,一個孩子就是一個家庭全部的希望。
而青少年白血病的致死率非常高,在國內醫學界,根本就沒有太好的辦法。
所有的治療方案,都是在學習國外。
包括用施達賽等藥物進行控制或者治療,并且為患者更換骨髓。
如果施貴寶對該藥物漲價或者是直接斷貨,暫停和夏國醫療機構的合作,目前夏國那些躺在病床上等待著救治的孩子,情況將會非常不樂觀
其他藥物就不說了,也都是某些常法疾病的關鍵藥物,不可替代的藥物。
想到這里,吳勇深深嘆口氣,心中憋著一口氣既感到憤怒,又感到十分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