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張京本身還是過高的估計了張忠的人品。
他沒有想到張忠為了一己私利,可以毫不留情的把人給逼上絕路。
整個會議室都非常的沉默。
蔣舟是親自和張京聯系,并且邀請胎積電在滬市落地的。
所以其中的是是是非曲直他再了解不過了。
這一次胎積電的行為,也讓蔣舟十分的意外。
人居然可以無恥到這種地步。
蔣舟寬慰的張京說道:“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現在我們要向前看,看一看怎么才能夠成功的應訴。”
米國的法律在這個時代還是相當有效的。
因為半導體行業等上下游公司大部分都是受到米國法律的管束。
比如光刻機等一類生產芯片的必要設備。
這些設備夏國科技公司可是生產不出來的,只能夠通過海外進口。
而進口的國家大部分都是來自于歐洲或者是米國。
要是法院判決夏芯國際和沿江半導體公司敗訴。
那么無論是沿江半導體公司還是夏芯國際,在今后的原材料設備采購上都會遇到很大的問題。
目前夏國芯片產業的自給率還很低。
要想徹徹底底完完全全的擺脫對米國的依賴,這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眾人開始緊張地分析著,最后大家得出了一致的結論,勝訴的幾率很低,最好的辦法還是庭外和解。
蔣舟本來建議張京把這件事情向陳瀟匯報,讓長天科技那邊想一想辦法。
但是張京堅定地認為,之所以會出現這種事情,完全是因為自己當初的決策失誤。
當初張京只有技術,但是沒有資金,所以選擇通過技術讓社會資本融資。
這才招入了幾個擁有絕對投票權大股東,也導致了最后這些大股東在不經過張京的同意之下,將張京的公司給賣掉了。
張京對蔣舟說道:“我這邊爭取和胎積電的庭外和解,就算是賠一筆費用,我也認了不能夠把我帶來的麻煩轉移給長天科技。”
張京的確對長天科技十分的愧疚。
因為目前長天科技的發展正在關鍵的時候,盤古芯片的量產也影響了整個半導體市場的格局。
要是長天可以因為張京這邊在拖后腿,而做出一些妥協性的決定,張京覺得自己絕對是罪人。
這件事情肯定要給陳瀟匯報,但是張京的臉上和面子上絕對過不去。
隨后會議得出了結論。
張京先以夏芯國際的身份向胎積電申請庭外和解。
張京的團隊甚至愿意無條件的退出沿江半導體,以免影響長天科技。
要是庭外和解沒有辦法進行,那再說下文。
蔣舟準備將此事給陳瀟匯報,張京這邊雖然沒有說話,但是也表示默認了。
這么重要的事情,陳瀟肯定要知曉。
張京購買了最近一班前往彎彎地區的航班,他將單刀赴會親自和張忠談判,希望張忠能夠放他一馬。
而蔣舟則即刻趕往江州。
江州,長天科技總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