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譬如瑞老太爺、瑞家當家夫婦接連去世后,就剩瑞璽瑾一株獨苗苗,其人聽說性格怪癖、說話毒舌,思維也特詭異。下鄉時,街道出于照顧,本想給他安排個富庶的農村,結果他選了沒人去的邊陲
總之,這兩天,徐茵的腦袋就快被“瑞福樓”的各種八卦填滿了。
“你們幾個要我說什么好”王釗指了指這幫剛返城就惹禍的兄弟,“幫不上忙就算了,怎么還扯瑞哥后腿呢”
“咋、咋還跟瑞哥扯上了”戴著一副厚重近視眼鏡的程福明扶了扶鏡框,滿臉納悶,“我們把安置金領來了,想著那天你請我們吃的菜挺好吃的,就想著再去搓一頓,去敲你家門,你不在,瑞哥我們也不敢去喊,喊了他也不會去吃,就想著我們先去,完了給你和瑞哥打包一份,結果”
“結果人家新來的大廚這個月上的是早班,你們晚上去吃不上她炒的菜”王釗沒好氣地接道,“你們嫌其他大廚炒的菜不好吃,就鬧起來了,然后被人趕出了飯店,你們就跑去知青站投訴。”
“對啊就這么回事”程福明點點頭,“我們就是投訴那個趕我們的廚子,你說咱們帶著錢票去國營飯店吃飯,他憑啥趕我們啊”
“就是他做的菜那么難吃,還不興我們嫌棄幾句了。”
“”
王釗扯扯嘴角“你們曉得瑞哥打算重開瑞福樓吧”
程福明幾個一人一句接道
“知道啊”
“這事你前兩天和我們說過了。”
“瑞哥需要人手不我們正愁找不到工作。知青辦管插隊不管安置,領了安置金,工作得我們自己找。”
王釗冷哼一聲“瑞哥最缺的是大廚,本來想把國營飯店的新大廚挖來的,現在鬧了這一出,你們說還有希望嗎”
“”
程福明幾人面面相覷,撓頭的撓頭,撓腮的撓腮,支支吾吾道
“我們不知道”
“那啥,我們鬧也是鬧那個姓李的,跟新來的大廚沒關系吧”
“這可說不準。”王釗就是在為這事發愁,“我們前后鬧兩回了,國營飯店的職工都認識我們了,我出面去挖人,恐怕也不好使了。可瑞哥把這個任務交給了我,你們就說咋辦吧”
“”
他們哪知道咋辦啊
總不能讓時間倒退回那天晚上吧唉
“我想到一個辦法”程福明忽然靈光一閃。
“說”
“我們可以請熟人幫忙出面啊”
“”
倒也不失為一個算不上好法子的法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