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爺爺做的菜,那是沒的話說”
“你這不是廢話嘛人家可是御廚后代。”
“瑞哥怎么就沒遺傳到瑞爺爺的一分半點呢我下鄉時吃過一次瑞哥做的菜,他好像把所有手頭摸得到的調料都往菜里放了,那味道總之一言難盡,之后我都不敢再讓他碰鍋灶了。”
“怎么沒遺傳那挑剔勁兒,活脫脫瑞爺爺再世。”
有個損色,說完還學了一把瑞哥吃菜時滿臉不耐的吐槽“芹菜太老全是渣番茄是挑不出熟的了嗎這么新鮮的魚為什么要腌辣醬不花錢嗎少擱幾勺會要命”
“噗”
繪聲繪色的模仿,逗得眾人想笑又不敢笑。
平頭青年忍不住先笑出了聲“行了,瑞哥不在,想笑就笑吧。”
話音剛落,幽長的巷弄里傳出一聲驚爆笑,嚇得守夜的家貓,都驚得從墻頭、屋頂逃竄下來,沒入草叢沒了影。
“話說,瑞哥連瑞爺爺半分的廚藝天賦都沒繼承到,瑞叔叔、瑞阿姨也都瑞福樓收回來后真打算重開啊圖啥呢依我說,還不如換份鋼廠的工作。”
“電廠也不錯,供電局最近漲工資了。”
“也許瑞哥是想守住這份家業,不讓它消失罷了。”
不知誰說了這么一句,大家忽然都沉默了。
直至走到巷子盡頭,平頭青年拿出一串鑰匙,打開了右手邊的小院大門“你們洗洗先睡,今天剛回來肯定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說。我去給瑞哥送飯。”
他提著網兜裝著的兩個鋁飯盒,幾步來到左手邊的院門口,鑰匙一轉就開進去了“瑞哥吃飯了”
瑞璽瑾剛睡醒,穿著寬松的細麻睡衣,腳上隨意趿了雙老布鞋,從里屋出來,雙臂抱在胸前,神情慵懶“都說了不用給我帶,紅星飯店的菜,有幾個好吃的”
“以前是不咋樣,最近來了個新廚子,做的菜還可以,我點了兩份清淡的素菜,瑞哥你嘗嘗。我是快吃好了才讓大廚做的,還熱乎著。”
王釗說著,把飯盒一一打開,一盒蒸米飯,一盒土豆絲加素三鮮,中間用一塊鹵豆腐隔開了。
瑞璽瑾起初是真沒胃口。
許是他的胃從小被家人養刁了,自從下鄉以來,吃什么都沒胃口,那些菜就算進了他的胃也是被排斥,不是吐就是拉,下鄉五年,瘦了五十多斤,這還是靠小米南瓜粥撐下來的。
得虧他底子好,下鄉前是個身高一米八、體重一百八的胖子,瘦了五十斤,還有一百三,瘦是瘦了點,好歹還能看。要是本來就是個瘦子,五十斤瘦下來都成竹竿了,還能看嗎
但不知怎的,當王釗打開飯盒,鼻尖嗅到飯菜的清香,竟神奇地感覺到餓了。
接過筷子不再廢話,端起飯盒吃了起來。
“瑞哥,這菜還合你胃口吧”
“還行。”說完,瑞璽瑾把剛入嘴的鹵豆腐吐了出來,“這鹵豆腐不行,豆腥味太重,鹵的也不夠入味。”
王釗撓撓頭“這是店里另一個大師傅鹵的,我用來隔開兩個菜的。”
“都是素菜,隔不隔開有關系”
“”
似乎很有道理,是他多此一舉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