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甜口的果子蛋糕吧。”
陸封想了想,便這么回答道。
見此,司晨便比了比手勢,嘀咕著和他推想的差不多,就將秦暖可能會喜歡的果子蛋糕記了下來,邊記還邊往外走著,數著等會兒他要大家買回來的食材有些什么。
只是,這邊司晨還沒有走遠,那邊的陸封卻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就這么忽然將司晨給喊住,并冷不丁防地問了司晨一句什么,直嚇得司晨差點兒就沒有穩住身體重心,要從基地最頂層摔下去。
就這么呆傻地盯著和他一塊兒長大的陸封,有點難以置信地結巴著開口道
“老老陸,我剛剛沒聽錯吧,我感覺我耳朵剛才好像出現幻聽了,你剛剛說了些什么來著,能再說一遍嗎”
事實證明,他這個從小倔到大的兄弟,是沒那么好糊弄的,眼看著陸封板著一張臉,臉色又要開始臭起來的時候,司晨最終還是忍不住輕笑著求饒道
“成了,成了,我聽著了,聽著了,但老陸,你怎么忽然轉性子說起這個來了平時不是我說得口水都干了,你鳥都不愿意鳥我一下么還別說,剛剛我是真的以為自己聽錯了”
沒辦法,這不是司晨沒想到有朝一日,像是什么主動要求學習如果溫柔對待女人、如何取悅女人之類的課程,會從陸封這小子的嘴里提出來么
剛才聽到的那一瞬,他差點都被嚇得摔下去了。
當然,要安排這些課程對于司晨來說,并不困難,在接回庚秋之前,他就將這所有課程都學個透徹了。
又或者說,現在他們曙光隊里,除了年紀較輕,坐不住的那一批小子之外,其他和陸封差不多年齡的,基本上都學個透徹了,也就陸封這個家伙不耐煩學這些東西而已。
現在陸封能主動要求學這些課程自然是好的,不過司晨有點不太能理解的事,陸封這家伙怎么轉性子轉得這么快
上次他耳提面命、快將口水都給說干了的時候,陸封這家伙還是一臉你說了都是廢話,沒什么鳥用的模樣來著。
忍了忍,司晨最終還是沒能忍住,就這么試探性地開口問上了。
就是這個問題一問,陸封的臉色更臭了一副老大不愿意開口的樣子,直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嘀咕出這么一句
“這不是隊里的小子們都不靠譜么讓人省心不下么”
說完,陸封又覺得這話好像說得不太清楚,想了想,頓了頓,這才這么嘆了口氣,繼續開口說道了。
“現在隊里的情況和以前不同,多了個女人需要照顧,而司晨你不是需要照看著嫂子,也就分不出更多的精力來,而隊里的其他小子太鬧騰了,我不太放心,便想著”
多少也學一點課程之類的,要是司晨顧不及的時候,他還能頂上,不至于什么都不懂手忙腳亂,而且秦暖的體質情況,比起嫂子來,恐怕都要麻煩一些。
陸封這話里頭的意思,司晨是聽明白了,也覺得陸封這話說得有道理,隊里多了個女人,確實需要注意的事項要比以前多上不少,陸封這家伙有想要幫襯一下的方法也正常。
畢竟陸封這家伙平時小氣歸小氣來著,平時隊里發生什么大事時,倒是蠻頂用的。
就是不知道怎么地,司晨總感覺好像怪怪的,但究竟哪里怪,他又說不上來,琢磨了一下發現琢磨不出來,司晨便干脆不想了,想著陸封這家伙現在主動學這些東西,總歸不是壞事,便是點點頭這么說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