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話,就這么細細地、幾乎無聲地重復了一遍又一遍,仿佛只要像是這樣,就能打破所有不幸的詛咒。
他已經倒霉慣了,也不差在再倒霉一點,反正他一直都是這么過來的,早就習慣了。
只是能不能讓他身邊的人,變得好一點,不論是曙光,還是眼前的她,像是這么倒霉的事,讓他一個人擔著,就夠了
一時間,房間的氣氛十分沉默而安靜,這會兒的陸封,雙手是不抖了,但他臉上的表情,卻有那么幾分失神,眼里并沒有任何焦距,就這么呆呆怔怔地坐在那兒。
直至睡著了的秦暖不自覺地翻了身,露出了大半個手臂來,被房間里冷氣這么一凍著,秦暖便忍不住打了個噴嚏,露出的手臂也下意識地在床邊摸索起來了。
好不容易揪著被角,用力往上拉了拉,卻發現被子好像被自己另一半身體給壓住了,揪了半天沒揪上來,反而是迷迷糊糊地維持著揪被子的姿勢再次睡著了,臉部還下意識往暖和的床鋪里埋了埋。
仿佛這樣,就能掩耳盜鈴地覺得不冷了。
而被秦暖睡得模糊地各種小動作驚醒的陸封,終是無聲地笑起來了。
要是在這個時候的陸封被秦暖見到,估計下巴都要驚掉了,瞪大不能相信眼前這個人就是他們的陸哥,這副溫柔的樣子,簡直就是司隊附身,甚至比司隊最溫柔笑著的時候,都要溫柔。
只見著在會兒,陸封就這么無聲而溫和地笑著,就這么輕手輕腳地上前來,卻并沒有抽起被秦暖壓成了一團的被子,似乎是怕這樣會驚喜秦暖。
而是將自己之前借給秦暖的那件戰斗服,輕聲地從秦暖的包裹里抽了出來,并小心翼翼地蓋到秦暖身上,將秦暖露到外面大半身體給重新蓋上了。
在感覺到暖和勁兒上來的瞬間,秦暖有點微皺的眉頭,便瞬間舒服地舒展開來了,一副睡得像小豬似的,舒服得不成的模樣,看得陸封不由得再次輕笑地搖搖頭起來了。
不過,陸封這次便沒有繼續在這邊待太久了,聽到外面有誰的腳步聲往這邊來時,陸封便已將房間里的取暖器開開,便輕聲地開門出去了。
來人不是別的,正正就是剛從庚秋房間出來的司晨,他過來是想問秦暖要吃點什么的話,現在老成員們都為他們接風洗塵呢,便咬咬牙打算弄點好吃的,比如說像是女人們喜歡吃的東西之類的。
庚秋那邊他已經問過了,自然就打算過來秦暖這邊問問。
只是沒想到他才剛走近,還沒敲門呢,便見著陸封從秦暖的房間里走出來了,并做了一個噤聲、秦暖在休息的手勢。
見此,司晨也不奇怪,他大概是知道陸封到秦暖那邊去,是要去干什么的。
瞧著陸封手里拿著的已用了一點藥劑,司晨頓了頓,便忍不住有點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
“有作用嗎秦暖對藥劑有反應嗎”
“還沒有,但初次服用也有人不是立刻有反應的,往后的三天內,都是反應期。”
但這樣的幾率很低,更別說,那是高級晉升劑,這樣的幾率就更低了。
司晨張了張口,很想說些什么,但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只是頓了頓,便將話頭轉移開來了。
“對了,陸封,你和秦暖玩得熟,知道她大概喜歡吃些什么嗎庚秋喜歡街頭的栗子蛋糕,我打算出去跑一趟,秦暖呢,你知道她喜歡什么問馮烈那群臭小子,答案卻是五花八門,沒有一個統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