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暖一愣,下意識這么想到,但她手上的動作還是暫時停下來了,然后,秦暖便見著才剛從下面爬上來的男人,又一下子跳回底下去了,還發出好些嘩啦嘩啦的響聲。
聽得秦暖不由得好奇地趴著甲板邊上,探出了個腦袋來,看陸封這會兒還要在下面搞啥。
于是,秦暖還真的看到了一只完全化身為大型倉鼠的男人,將身上僅剩的兩件外套都脫了下來,就這么赤著膊,趴在那幾個能源石箱子邊上,就是各種往自己外套里塞能源石。
邊塞,還邊嘀咕著些什么
“既然來都來了,不薅點羊毛回去,好像有點對不起自己”
說實話,陸封的身材很好,他雖然不像馮烈那樣肌肉鼓鼓的,但他的肌肉力量分布十分均勻,帶著異常好看的流暢線條。
尤其像是現在這樣,外面的外套全都脫了,就只剩下一件薄薄的小背心來,一動作,身上鼓動起來的流暢線條,就瞬間爆發起來了,一下子充滿了一種說不出來的,極美的力量爆發感。
但這得有個前提,前提是放在什么硝煙戰場、什么牛逼璀璨的背景下。
不然,現在陸封這一幕看在秦暖眼里,什么極為好看的力量爆發線條之類的,秦暖全都看不到,她就只看到了一只大型的肥倉鼠在這里刨刨,在那里刨刨,就要將底下那些寶貝往自己衣服藏,忙碌得不成。
邊藏,嘴里還不忘著嘀咕著些什么,說什么不能吃虧,又說什么太可惜了,就只有兩件衣服,就只能帶走那么一點之類的。
像極了一只不小心掉進糧倉里的肥倉鼠,將兩邊的食囊都塞得鼓鼓滿滿的,都不愿走,就只想多塞一點,再多塞一點。
看得秦暖眼角抽抽的同時,卻又禁不住一臉的憋笑,差點就沒忍住跟著笑出聲來了。
只是秦暖這憋笑,并沒有持續多久,因為她發現底下那男人,塞能源石的動作快是快,但卻是一點都沒睜眼看,不管大的小的,優質的劣質的,就一股腦地往自己的外套里塞。
看著看著,秦暖便不禁有點焦急起來了,忍不住地趴在邊上探頭,急急地提醒道
“挑大的,好的,陸哥,挑個頭大的、質地純的能源石,這樣轉化出來的能源才會更優質,能使用的時間才能長點,我們都挑走這些陸哥,我們能帶走的不多”
一聽到秦暖這話,底下的男人低頭便瞧了瞧自己衣服里塞的,質量參差不齊的能源石,頓時便像是猛地醒悟了過來一般似的,將剛才掏出來的能源石,全都倒了回去,就全按秦暖說的標準挑。
趴在上面的秦暖看得更清楚些,幾乎是看到哪里有更大更好的能源石,就給指給男人看,男人的動作也很快,不僅將秦暖點的,全都掏出來了,還能邊聽秦暖的話,邊將其他好的能源石,都全給掏出來。
于是,沒一會兒,男人那兩件外套就被塞得滿滿的,綁了好幾個結結實實的結,直至再也塞不下了,男人這才依依不舍地單手拎著這兩大包能源石,從底下重新躥上來。
不得不說,在看到這兩大包鼓鼓的能源石時,秦暖心里也產生了一種說不出的滿足感,特別是在親手觸碰上的時候,心情是一下子變得大好起來了。
要不是還記得自己還要收尾,還要將蓋子重新合起來的話,秦暖都差點就沒忍住嘿嘿地笑出聲來了。
可饒是如此,秦暖在給最后這片甲板空間蓋上蓋子時,心情還倍是愉悅,就連拿著扳手的動作,都充滿一種說不上來的愉悅感。
這種愉悅感,直至秦暖將這蓋子完全蓋好后,才稍微冷卻一點兒,回頭就想告訴在自己身后的男人,告訴她這邊已經好了,他們現在就可以撤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