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是第一次知道陸封力氣大,但當秦暖看到陸封一個接一個地,將那些足有一人高的大圓柱,給全拆下來,放倒、放平在地上的時候,秦暖還是有點懵。
若只是這樣也就罷,懵懵也就過去了。
可當陸封將全部的大圓柱都拆了下來,并站在這些大圓柱面前一動不動,木著發愣時,不知道怎么的,秦暖便產生了一種極為不詳的預感。
總感覺自家陸哥大半夜將自己從被窩挖出來,并不只是給戰航底兒開兩個洞那么簡單。
事實證明,真的是好的不靈,壞的靈。
秦暖這不詳預感還真是蒙對了。
只見著在下一刻,站在大圓柱面前木著木著的陸封,忽然就不木了,而是就這么轉過了頭,忽然就朝著秦暖露出了一個極為燦爛、極為好看、極為亮眼,亮得都快閃瞎眼的笑容來了,就這么眼巴巴地看著秦暖
“暖暖,我的好暖暖大圓柱我都搬下來了,接下來我想你一定是有辦法的吧我的暖暖在機械上那么聰明厲害,肯定是有辦法的吧,對不對”
秦暖“”
救還她臭臉陸哥,像這樣會說好話、還笑得那么燦爛好看的男人,究竟是誰
但偏偏,也不知道是不是這臭臉男人忽然轉變了態度的模樣,實在有點魅力難頂,還是說人類的本質,都是受不了這些拍馬屁的好話。
在這男人一聲聲討好的“暖暖”、“我的好暖暖”之下,秦暖只覺得自己耳根,不由得就是好一陣發燙,便是連連“咳咳”了兩聲,就這么不好意思地開口說道
“好啦好啦,陸哥,你別再這樣喊了,怪羞人的,剩下來的,我來想辦法就是了。”
聽到這話,陸封的雙眼便一下子亮了,他就知道他們家暖暖聰明,這會兒肯定是有辦法的,也不枉他冒著隔天被司晨揪著訓話的危險,將暖暖從被窩里挖出來搞事。
而且,據他在最近這段時間對秦暖的了解,她現在能說出這么一句話,便意味著,秦暖不是現在才開始想辦法,而是已經想到辦法了。
事實上,陸封的感覺是正確的,秦暖確實是已經想到辦法了,又或者說,在看著陸封暴力拆卸的時候,秦暖便已經開始琢磨著,怎么才將這些能源罐給控起來。
按這男人單純又暴力的想法,幾乎不用想,他下一步的做法,估計是將這些個大圓柱,全都給一個個地運出去。
以著這男人的力氣,也不是做不到的,只不過這樣做耗時太長,動靜有點過大了,有被發現、前功盡廢的危險。
秦暖可不想這樣,既然要搞事,那自然得要搞得完美才成,不然哪里算得上的搞事啊,那只能說是瞎折騰而已,所以,幾乎是下意識地,秦暖便想著,該怎么樣,才能將讓這些能源罐完美地消失掉。
沒錯,不是運走,而是消失。
控能源不是只有唯一的一種方法,他們不必要將能源罐運走,占之為己用,他們只需要讓這些能源罐,在秦家人的眼皮底下,消失得一干一凈,無法使用就可以了。
“不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