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只和邪見窘然看向那位殺生丸,表情懵逼。
該不會一句話把這里除了殺生丸以外的全都罵進去了吧
該說不愧是殺生丸大人么就算是別的世界來的同位體,在毒舌技能上也是點滿了啊
剎那和永遠對視一眼,永遠小聲逼逼“殺生丸說話都是這樣的嗎他見到我們的時候沒有罵我是不是說明對我們其實還挺看好的”
剎那和諸葉聞言同時默然。
邪見毫無自覺的揭開自家殺生丸大人的底“殺生丸大人其實很在乎自己人,你們是殺生丸大人的女兒,殺生丸大人自然不會罵你們,說起來殺生丸大人一向喜歡口不對心,比如殺生丸大人要是露出笑容的時候,那就是真的生氣了,氣到要殺人的那種嗷”
邪見沒說完,就被一個突如其來的小石頭給彈飛了。
二小只頓時安靜如雞。
這邊氣氛突然松快,而月晚那邊也已經徹底擊潰是露。
她一腳踩在是露的胸口,讓她動彈不能,一只手持著長劍,凌厲冰冷的劍刃插過是露的發髻,直接將她給釘在地上。
是露這輩子都沒有經歷如此奇恥大辱。
遭受這種羞辱,是露還覺得不如死了算了。
“你有本事就殺了我,該不會是不敢吧”
月晚居高臨下的凝視著依舊嘴硬的是露,她忽然露出一個燦然的笑意,似乎在欣賞是露垂死掙扎的丑態。
“你你笑什么”是露感到一陣毛骨悚然,眼神里滿是警惕。
月晚踩著是露,笑意盈盈的模樣實在像極了恃強凌弱的惡霸。
雖然惡霸與月晚的外形并不相符,但這既視感給二小只的印象便是如此。
是露沒有了反抗能力,二小只已經忍不住靠近來繼續圍觀。
看到是露狼狽的模樣,二小只的表情十分復雜。
她們無從下手的敵人,現在淪為月晚的階下囚,讓她們看見了實力和強大的重要性。
在這樣的時代,話語權都是靠實力撐起來的。
來自現代的永遠更加明白戰國時代的殘酷,但她也被現代的教育影響,此時還是希望能夠靠講道理解決問題。
“是露,你已經失敗了,可以揭開我媽媽身上的詛咒了嗎”永遠認真的看著是露。
是露雖然狼狽,但是此時看見人類模樣的永遠,再加上此時踩著她的女人也人類,對人類的恨意已經從固定的變成所有的。
“可惡,你們這些人類,奪走了我的犬大將,現在還如此羞辱我,我就算是死也不可能放過你們”
永遠神色一變,頓時就要激動的出聲理論。
剎那連忙拉住她,“別沖動,永遠,這里還是交給這位姬君大人吧,她應該會有辦法的。”
月晚挑眉瞥了一眼永遠,對這位似乎還是從現代穿越來的雙生女之一的天真有些無語,她別有深意的又瞥了一眼這里的殺生丸,轉頭再看向還在試圖激怒她求死的是露。
她說道“是露,看你這有恃無恐的模樣是真的以為我不會殺你,從而得罪殺生丸,或是傷害其他人,你這是在利用人類心性之中的善對嗎”
是露叫罵的聲音弱了下來,眼神死死盯著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