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純我說宮野明美啦明明可以順理成章地靠「我是她和宮野志保的哥哥」這層關系進入烏鴉組織吧,卻選擇了更麻煩的偽裝,我搞不懂,戀人的身份比哥哥好用在哪里,我覺得哥哥要方便多了誒。”
江戶川亂步疑惑的視線直直投過來,期待從他這里得到一個好懂的答案。
羽田秀吉沉默。
他能想到一些赤井秀一使用假身份潛入的必要性。
他們父母職業的特殊性是其一。
其二是赤井秀一執意加入fbi的理由,「尋找父親」父親在十七年前受托調查羽田浩司死亡的真相,惹到了不得了的人,迄今為止一直杳無音訊。
在日本,失蹤超過七年的人在法律上被視作死亡。
母親申請了失蹤和死亡宣告,父親被宣告死亡,和母親的婚姻關系自動解除。
世良真純依舊隨母姓。
從獎勵會脫穎而出,正穩步踏入職業將棋界的他被羽田家族收養,改姓羽田。
只有在十五歲獨自去往美國的赤井秀一,保留著父親的姓氏。
赤井秀一的赤井,勢必會讓人聯想到赤井務武。
這是赤井秀一在潛入前必須消除的重大隱患。
因此,即便赤井秀一實際是組織里某個重要人物的哥哥,也不能鋌而走險,使用這層看似很便利的關系。
他不能將他們家的隱秘事無巨細地告知其他人。
受限于此,他很難給江戶川亂步講清楚其間復雜的利害關系。
羽田秀吉深深皺起眉。
一臉不明白的江戶川亂步很快變了表情,焦急又不滿
“不可以打擾知花知花我不是才說了,她在做重要的事情嗎,羽田先生你自稱記憶力世界第一,不可能記不得,你是故意的”
江戶川亂步注意到了他準備發給知花千佳的文字。
“我不是故意、”羽田秀吉試圖解釋。
“你就是故意的”
“打擾,”羽田秀吉接上,“是有必要告知知花小姐,你在做什么,你做了什么。”
“那你可以等下告訴知花知花嘛等我先做好了再說。”
江戶川亂步說著,用手掌抹了一圈嘴邊的薯片碎屑。
他甩甩手,又在下衣沿輕輕拍拍,抖落手心沾上的碎末。
“等你做好了再說”
羽田秀吉生氣地嘆了口氣,反問“先不說你能不能做好,亂步君,你認為知花小姐會覺得她正在做的事情,比你重要”
“那當然是我重要了可我已經給知花知花添了很多麻煩,我不想增加更多了。我想讓它變少一點。”
可這種毫無籌謀的做法只會與江戶川亂步的初心相悖,反而讓麻煩變更多。
羽田秀吉屏住呼吸,視線與江戶川亂步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