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想看的。
也是她自己先拆開了。
為了確定這些信件是否如他所說的,屬于肯定會讓她不開心的垃圾信件。
被他判定為垃圾的信件又包括哪些類型。
知花千佳大約能猜到不同的兩、三種,她在之前也有收到的,在網上的一些匿名論壇也會看到,質疑和十分不尊重她的發言,甚至是更加過分的討論。她想了解江戶川亂步分類的標準,哪些屬于他所認定的垃圾信件。
如果可以,她還想從信封和信件的細枝末節窺見一點點江戶川亂步所看到的,他到底看到了什么與眾不同的世界,他又是如何思考和辨別的。
她想盡可能地靠近他天才的思維一點點。
這樣,她之后再聽到江戶川亂步說到「這不是很好懂嗎」,她可以稍微跟上他的思路,回應他的話語和滿腔信賴。
她抱著這樣的想法和心情,用裁紙刀劃開信封,將垃圾信件一一分門別類。
無用的,純粹浪費是時間的廣告。
她大概率會拒絕的推理挑戰書和邀請,以及她從未應允過、以后也不太可能答應的電視節目或者雜志的采訪邀約。
向她表示崇拜和傾慕的,以及其中一小部分真的使她不快的信件。
安室透反而是想制止她,請她物盡其用,以警察的身份受理了騷擾信件。
“你看知花知花就知道了,難道你看不出來嗎,絕對不可能看不出來吧,因為超級好看出來知花知花看到這些垃圾一點都不開心,你肯定做了其它讓知花知花不開心的事情,她的頭發還被你抓得亂糟糟的了
“我第一次摸摸知花知花腦袋的時候,知花知花和我說「有好一些,這樣就足夠了」。我那時候就知道了,她不習慣有人摸摸她的腦袋。所以,你在做第一次的時候肯定也知道了,知花知花不習慣被摸摸腦袋的事情,但是明知道的你還做了那么多次,頻繁得不僅讓知花知花煩惱,還叫我好反感了我和知花知花的關系比你更好,待在一起的時間也比你久多了,我只做過一次,你為什么可以做得比我更多
“我討厭你
“怪物先生你沒有一點自覺,比要我補作業的柯南討厭一萬倍
“這里是知花和江戶川,也就是知花知花和我的公寓房。所以,我不歡迎我討厭的人”
江戶川亂步一句、一句地對安室透飛快地吐出來。
十分倔強的,生氣的和理直氣壯的。
“我等下就在門口貼上我的規則怪物先生和討厭的人禁止入內”
與江戶川亂步顯露怒意和宣示主權的神情截然不同的,是他一邊整理她發絲的動作。
雖然他明亮的眼睛并未注視著這邊,幫忙梳理的動作還是毫無章法的,但是很輕、很慢因為扯到頭發的話,會很痛,江戶川亂步有這樣的意識。
聽著江戶川亂步毫無間斷、難以插言的長篇大論,知花千佳在他看不見的角度,對安室透無聲地作了個「抱歉,請諒解,亂步沒有任何壞心思」的口型,思考等江戶川亂步停下來的時候,她如何說和做。
江戶川亂步超乎她的想象,根本沒給任何人插言的機會。
他對安室透說完了,立即毫不客氣地指揮起聽到大動靜、本就落在他身后的服部平次和江戶川柯南
“你們快把我好討厭的怪物先生弄出去,不然我就連你們也一起討厭了,通通禁止入內”
服部平次一怔,與江戶川柯南四目相對,不知所措。
“啊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不用請他們把我弄出去,我自己會走出去的。”
挨近她的安室透早被飛撲過來的江戶川亂步強硬地擠遠了,這下忙示弱地舉起雙手,像是正被江戶川亂步用槍威脅著,表情卻是笑盈盈的,比所有人都要泰然自若的。
一點瞧不出來他被討厭和威脅了。
看起來反倒是被喜歡的情況下才會露出的表情,對自己被趕出去的情況樂見其成的
知花千佳不解地皺起眉,懷疑自己的判斷。
“那你快走,快走快走,你再也不要來了”江戶川亂步催促。
“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