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眨眼,褪去殼的蝦已經裹好了用小麥粉、蛋黃與水調和成的面糊,一只只下鍋,在沸騰的鍋里翻滾,發出滋滋的響動,一股誘人的香味頓時在空氣里四散開來。
服部平次嗅著炸天婦羅的香氣,目不轉睛地注視安室透行云流水般的動作,和江戶川柯南認真學習的模樣。
他倏地生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想法。
會做飯的男人好像有一點點帥氣、可愛和迷人啊他要不要也學習一下呢
打斷他想法的,是整理好了課本,從臥室跑出來的江戶川亂步驚人的發現
“啊啊你在這里面放了蛋黃嗎,知花知花不要吃蛋黃的所以不要放蛋黃,放蛋清呀”
“這樣呀,千佳小姐不吃蛋黃啊,那還有什么不要吃的嗎”安室透問。
“芹菜。”江戶川亂步說。
“啊”安室透看了一眼既有蛋黃又有芹菜的天婦羅,這是最常見的作法,不放蛋黃是不太可能的,芹菜是他最喜歡的食物。他思考起來,要如何改變。
服部平次覺得奇異,不僅是負責料理的人有別于常理。
他們還絲毫不覺得挑食是一件壞事,反而十分放任。
江戶川亂步理所當然地把不甜、他不喜歡的部分剩下了。
知花千佳和江戶川柯南同出一轍,都有討厭的食物。
安室透則毫無怨言地想辦法,用多余的材料另做了一道不放蛋黃和芹菜的炸蝦。
以及,飯后給缺席兩周學校生活的江戶川亂步補習的情況,同樣不可思議。
國語、數學、英語、理科、地理、公民、歷史,一共七門課。
數學不在需要補習的行列,知花千佳已經用猜數字游戲的方式,給江戶川亂步講了很多大學才學到的知識。
再除去前后連貫性并不是特別強、可以慢慢來的科目,重點要補習一下的是理科和英語。
服部平次對英語很有自信,在晚飯階段沒能做出任何貢獻的他,可以給江戶川亂步講得很明白,他的口語更是標準得與磁帶的錄音毫無二致。
安室透也笑瞇瞇地說他十分擅長英語好像因為是混血,所以很有天賦和優勢。
服部平次沒想到,他和安室透的比試最后不是武斗,也不是推理,而是給江戶川亂步補習英語,由江戶川亂步作裁判,比他們兩個誰講得更好懂。
而他更沒想到的,是負責給十三歲的江戶川亂步補習理科的,是六歲的江戶川柯南
服部平次看得愣怔。
對。
給初中二年級的江戶川亂步補習理科的,不疾不徐穩穩道來的,是好像還沒有上小學一年級的江戶川柯南。
課本上的要點和延伸開來的課外知識儲備量,完全不遜色于高中二年級的他。
“千佳小姐,柯南君真是厲害啊。”安室透挨近將被判定為垃圾的信件一一拆開,重新分門別類的知花千佳,試探。
“啊,”知花千佳頷首,手上動作沒停下,淡淡地回,“這個房間里有哪一個人不厲害嗎”